第二天早上,天还没亮,客栈里就有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,这个味道很甜,让人闻了就想睡觉呢。
一般人闻了可能就睡着了,但是李师爷一进来就觉得这个味道不对劲。他都五十多岁了,在官场混了很久,知道很多东西,他觉得这里面有毒啦。
他问旁边的人,说:“清漪姑娘在哪呢?”
那个看门的更夫说:“还在房间里睡觉,陆大人昨天说不让别人去打扰她。”
李师爷没说话,他走到墙边,从墙缝里弄了点粉末,然后用他的工具测试了一下。他把粉末放进一个管子里,又加了水和鸡血什么的,最后那个液体就变成了一朵红色的花,那个花的形状像个眼睛。
李师爷一看,心里很紧张,他说:“这是迷心引!这个毒药对九阴体质的人有特殊作用,能让她们自己把血献出来……他们是想用苏姑娘的血开阵眼啊!”
于是他很生气,就大声命令手下的人:“快把窗户都堵上!不要让外面的气进来!再拿点朱砂和桃木片挂起来!你们都把鼻子嘴巴捂住,不要呼吸这个空气!”
他刚说完,就听见房间里有声音。
大家一看,苏清漪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,她的眼睛闭着,然后她就在地上写字。她用手指在地上写字,写了几个字:子午井、丑寅桥——阵眼在此。
写完她就晕倒了,呼吸也很弱。
陆渊从旁边走出来,他看到了这行字,然后他想起来了。他想起了《纸渡经》里写的东西,那本书里说过,可以用十二地支和九阴血脉搞一个大阵法。
他终于明白了,原来他们是想用整个京城当成一个大阵法,来搞一个假的天道出来。昨天晚上的月亮,就是第一个阵眼开了的信号。
陆渊自言自语说:“子午井……就是城南那个不要了的井。”然后他的【天道卷宗】就告诉他了信息。
信息显示:【子物井,以前叫“血泉口”,下面有水脉,埋了很多和尚,怨气很大,适合当祭坛。】
陆渊想,原来是这样,他们想利用老百姓的怨气和死去的人,来搞一个新天道,真是太坏了。
然后,陆渊决定假装生病。他对觉真说:“你出去告诉大家,我昨天晚上被不干净的东西搞了,脑子不清醒,干不了活了,过几天就回家去。”
觉真听了,点了点头就出去了。
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开了。
到了晚上,有两个穿得像太医的人来了,说他们是来看病的。
陆渊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不动,好像睡得很死。那两个人进来后,就摇了一下铃铛,想用声音控制陆渊,但是陆渊突然睁开眼睛,然后一下子就起来了,他用官印打掉了那个铃铛,然后用手抓住了其中一个人的喉咙。
陆监很生气地说:“你们这点小把戏也敢在我面前玩?”
他拉开那个人的衣服,发现了一个黑色的令牌,上面画着蛇,还有一个“癸”字。
陆渊说:“果然是你们。”然后他的【天道卷宗】又启动了。
【摄魂铃,归阴社的三等货,要和‘癸字丸’一起用,能让特定血脉的人献祭。弱点是怕纯阳灵力。】
陆渊说:“你们沈家现在这么穷吗?用的都是三等货色?”他说完,手上用力,就把那个铃铛给捏碎了。
那两个人很害怕,想跑,但是被外面的衙役抓住了。
陆渊没把他们送去官府,而是写了“子午井有钥”五个字,塞进了他们的鞋里,然后把他们踢出去了,说:“滚,让你们老大自己来。”
又过了两天,到了半夜。
城南那个破井旁边,来了七个黑影,他们拿着白色的灯笼。为首的男人点了香,念了咒语,准备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