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仲言听了很生气，于是说：“来人，把她抓起来！”，但是老百姓把路都给堵住了，他过不去。他很意外。
在另一边，小癞子在一个地方坐着，他拿着一本破书，叫《漕工记》。
书上写着“火令启，漕断流”。
他看了一晚上。然后他就站起来，拿了个炭条，踉踉跄跄的跑到楚霄住的院子，在墙上写字。
他写了两个字：真相。
楚霄正好走出来，就看见了这两个字。
他走过去，按了一下墙。他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情，觉得很不公平。
然后他对小癞子说，这个孩子满手都是黑的。
楚霄说：“你以后就不是哑巴了，你是见证人了。”
风吹过来，墙上的字好像更清楚了。
在很远的地方，是漕帮的总坛。
白璎珞坐在一个黑乎乎的屋子里。
一个人给了她一封密报。
她打开看了看，上面写着：“密信泄露了，那个断臂的家伙拿到了伪令。”
她就把信给烧了。
然后她摘下了面纱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她看起来很老，也很冷。她有点动摇。
她想，这件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，真麻烦。她自言自语说：“死了十七个人，换了五年的太平。现在又来了一个人。”
然后，她写了一张新的命令，命令是：“封锁所有‘夜航船’，但是不要伤害那个孩子。”
她写完，觉得命运真是个奇怪的东西，然后她闭上眼睛叹了口气。
到了晚上，楚霄一个人站在河边，拿着那个铜哨呢。
风吹着他的袖子。
他想，这不是为了报仇，是为了记住。
然后，他就松开手，把铜哨扔进了河里，发出了“叮”的一声。
然而，他突然感觉脑子嗡的一下。
他好像听到了很多声音，有渔夫说梦话，有小孩子哭，还有老太太在烧纸。他觉得大家都很害怕。
他心想：“他们不是怕我查案，是怕有人记得以前的事。”
这时候苏月见走了过来。
她问：“接下来去哪儿？”
楚霄说：“去兰陵坊。那里有个女的，她好像认识我妈，她肯定知道更多的事情。”
说完他们就准备出发了，楚霄的背影看起来很孤独。
在渭水南岸，天快亮了，有渔夫在收网，然后就有了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