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楚霄，又看了看周围的火和尸体，嘴唇也在抖。
然后，她把令牌扔在了地上。
令牌砸在地上的声音很响。炉子里的火好像要灭了。
云袖扔的那个令牌，声音比火烧得还响。
孙思烬很生气，觉得很可笑。
他大笑起来，说：“圣旨？圣旨有什么用？皇帝根本不知道民间有多苦。我炼药是为了天下太平，这是功劳，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？”
他捏紧了手里的那个红色晶石，整个地下室都开始晃，炉子里的火也变了颜色。
楚霄心里一惊。
系统提示他，这里马上要爆炸了。
但是他没有退后。
“你说你在治病？”楚霄突然说话了，“那你告诉我，杜三更的药里，是不是你放了别的东西？就是你手指抖了三下，对不对？”
孙思烬不笑了。
“还有粥棚里的老太太，她没病，你为什么要害她？因为她知道你以前的秘密。”楚霄走过去，“你不是医生，你是杀人犯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孙思烬大叫。
就在这时，云袖冲向旁边的一面镜子，那是控制炉子的机关！
她拍了一下镜子，炉火就乱了！
机会来了！
楚霄趁机抢走了他手里的东西，把他打败了。
轰隆的声音停了，火也变小了。
孙思烬觉得自己失败了，就跳进火里自杀了。
周围一下子安静了。
只有火还在响。
楚霄跪在地上，捡起了一块碎掉的晶石。
他一碰到，手就特别痛。
系统说：【叮——检测到高频共振源】
【成分：赤髓草、玄铁、未知生物矿质】
【提示：和你的神经痛频率很像】
他心里很震惊。
这东西好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。
然而，楚霄想起了自己的过去。
过了几天，长安的人都知道了这个事情。
渭水边上，柳絮飞来飞去。
楚霄站在河边，把那块黑色的晶石扔进了河里去。
苏月见走过来，轻轻问：“就这么算了？”
“不是算了，”他说，“是让它记住。它会自己浮上来的。”
她看着他，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怕。他好像觉得真正的坏人，还在朝廷里。
风吹着他的空袖子。
就在这个时候——
系统突然响了。
【嗡！！！】
声音很大，好像灵魂被刺了一下！
【检测到宿主对抗体制】
【正义值满了】
【解锁功能：血脉气息识别】
【说明：可以感知物品主人的信息】
楚霄愣住了。
他想了很多，天上的云是灰色的。
而在皇宫深处的一个房间里，一口钟自己响了一下。
当……
声音很久都没有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