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着他：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霄说，“如果诏书是真的，天下就乱了。如果是假的，那背后的人才是坏人。我必须说。”
他拿出一块白布盖在灯上，然后把那张假诏书对着光。
“陛下你看，这个纸有问题，是西域来的新纸，太子不可能拿到。还有，这个印章也是假的，和真的对不上。所以，肯定是有人在陷害太子。”
大殿里非常安静。
大家看楚霄的眼神都变了，觉得他不是个废人了，而是一个很勇敢的官。
然而，在裕王府。
李昭听说了这个消息，他本来在笑，但是现在笑不出来了。他很惊讶。
他自言自语说：“楚霄这个人，他不但没有上当，反而还利用我的计划来对付我。”
他站起来，看着外面的天。
他想了想，然后笑了。他叫手下人准备轿子，说要进宫去，请求皇帝让他来查这个案子。
他说：“既然你想玩，那我就陪你玩。”
天快亮了，但是雨停了。
皇宫里还亮着灯。
裕王李昭穿着黑色的袍子走进大殿，他看起来很严肃。
他站在皇帝面前，说他虽然和太子关系不好，但是国家更重要。现在出了假诏书的事，必须好好查。他说得义正言辞，请求皇帝让他来查这个案子。
皇帝看了他很久，同意了。
这时候，楚霄又站了出来，他说：“陛下圣明。裕王很有名望，大家都叫他‘清道者’，让他查最合适了。我也愿意帮他。”
楚霄这么说，其实是在逼他，意思就是你不敢接就是心虚。
李昭转过身，和楚霄对视。
他知道，这不是合作，这是要你死我活了。
但他只能笑着答应了，说自己一定尽力。
到了晚上，在裕王府的密室里。
然而，当李昭打开那封假诏书的时候，他发现了一个东西。
是一小片香灰。
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，这是他自己做的秘药“迷魂引”的灰。他非常震惊。
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出现在这里。他开始出冷汗了，第一次感觉事情失控了。
他自言自语道：“是谁在模仿我？还是说，有人早就进过我的地方？”
与此同时，在碑林的地洞里。
楚霄一个人坐着，他断掉的胳膊那里，伤口就变得更严重了，还在流血流脓，但他好像没感觉。
这时候，楚霄的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，哈。系统说他解锁了一个新功能，叫什么“群体情绪图谱”，就是能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，比如害怕啊、生气啊什么的。
但是用这个功能有代价，会消耗他的生命。他断掉的胳膊那里，伤口就变得更严重了，因为系统在吸他的能量。
苏月见冲了进来，她很生气，说：“你是不是疯了！你明明知道这个系统会害死你，你还用它？你不要命了吗？”
她一边给他包扎伤口一边说，“你想查案子是好事，但是你死了就什么都干不了了。”
楚霄却很无奈，他说：“有很多死掉的人，他们死的很冤枉，都没人知道。我现在有机会帮他们，我觉得是值得的。”他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笑容。
钟声响了，已经三更了。
然后呢，在碑林外面，那个叫冯保的太监拿着一份报告，自言自语说楚霄这个人很麻烦，必须除掉。不然以后写历史的人就不是我们了。
在裕王府里，李昭正在烧东西。他烧掉了一些关于“庚子祭品”案子的文件。他看着火，不知道楚霄到底是谁。
风突然很大，把蜡烛吹灭了。
就在这时，楚霄突然感觉自己的断臂很痛。他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。
而在很远的一个巷子里，有一个弹琴的艺人死了，躺在地上，他很喜欢吃苹果。
风吹过他的耳朵，好像有什么声音，但也没人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