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了一些线索。
然后，他在一个烧东西的垃圾篓里，摸到了一个烧焦的纸。他手指修长整洁，看着不像个杂役。
突然，他脑子里出现了画面——
崔元衡在一个黑屋子里，自己配毒药，嘴里还说：
“凡是说漕运坏话的，都要死。”
画面没了。
楚霄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收回手，看了看院子里那个一直烧东西的炉子，炉口冒着黑烟。
他决定要做点什么。
第二天，天还没亮，崔府的炉子又开始烧东西了。
楚霄假装成干活的，进了后院。
他假装摔倒了，然后把断了的胳膊伸进了炉子灰里！
“啊——！”他大叫一声，手很疼很疼，好像被烧了一样，疼得他都快晕过去了。
但是他忍着疼，在很烫的灰里乱摸。
他终于摸到了一个东西！
他把手抽出来，胳膊都在抖，还流血了，血和灰混在一起。
他顾不上疼，把那个烧焦的纸片藏了起来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，他用水洗了洗手，然后拿出那个纸。
上面的字都看不清了，只能看到“庚子科”、“三百廿一人”这些字。
他闭上眼睛，用手摸了一下。
【神级证物回收系统启动】
【目标：墨的残迹｜缺了67%】
【识别考生名字：321人（正在恢复名单）】
【匹配成功：楚霄】
嗡——
突然，楚霄想起来了。
他看到一个名单，他的名字在上面，本来要被提拔的。但后来被人划掉了，旁边写着“永不叙用”。
楚霄很震惊，也很生气。他没想到自己不是因为受伤退役的，而是被人害了。他觉得这比断胳膊还难受。
就在这时，门响了。
一个叫绿翘的丫鬟端着药进来了，她看见楚霄的胳膊流着血，手里还拿着怪怪的纸，吓了一跳，碗都掉地上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你怎么敢碰老爷的炉子？！”
她转身就想跑。
楚霄没有追，只是冷冷地说：“不想死就别叫。”
绿翘很害怕，僵在原地，不敢动了。
一个残废，怎么敢闯尚书的私人地方？
崔元衡肯定会杀了他。
不能再等了。
晚上，楚霄送出去一封信，上面没字，就画了个鸟。
苏月见收到信，就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当晚下大雨，电闪雷鸣。
有杀手来抓他们，但房子里没人了。只有一个白布挂着，上面用灰水写了三个死人的名字。
雨一淋，字就变红了，好像鬼在哭。
在很远的一个楼上，崔元衡看着那个布，很生气。
“一个残废，还想讲道理？”他冷笑着，把手里的茶杯捏碎了，“给我找，一定要找到他。”
话还没说完，一个手下跪下报告说：
“周怀瑾……昨天死了。他手里紧紧抓着您写的‘可用’两个字。”
崔元衡听了，闭上了眼睛。
而楚霄在城外一个破庙里坐着，天上下着大雨，但他心里都是火。
“你们烧了名字，”他低声说，声音很大，“但压不住人心。”
就在这时，系统又响了：
【新功能解锁：可以看东西的记忆了】
他看着手里的纸，觉得那个墨的边上有鳞片一样的东西。
这个墨……有问题。
不是普通的墨。
他站起来，看向南市。
他想，他应该去南市找一个做装裱的老头问问，那个老头可能认识这种墨。那个老头还喜欢吃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