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很释然,但外面的天空却乌云密布,教室里的光线也很昏暗。
碎叶雪……那个地方常年下雪不融化。
他想,尸体肯定埋在冰下面,秘密档案也肯定藏在那里。
所以冰下面,会不会有另一个“甲一”?会不会有另一本没烧完的书呢?
他心里很激动,把纸条都捏紧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。
脚步声很规律,一步一步的,好像踩在人的心上。
楚霄看到来人了,于是他赶紧把骨哨、蜡丸和纸条都扔到灯的火里烧掉了。
火一下子变大,把所有东西都烧没了。
门开了。
苏月见站在门口,她没有淋湿。
她没问什么,直接把一本册子推给楚霄看。
册子上写着,贞观二十三年的时候,有个叫陈九歌的人进了宫,后来他的名字被人用红笔划掉,改成了“楚霄”。
苏月见说:“你看,这个改名字的墨水里有银粉,就是那个狼毒粉。而且改字的人是用左手写的。”
楚霄没说话。他只是翻了一页册子。
这时,王崇义来了。他站在大理寺门口,没打伞。
他拿着一个黄色的卷轴,上面有太子的印章。他好像在等人。
楚霄走出去的时候,王崇义已经站在院子里了。
王崇义先开口说:“楚少卿,我奉太子命令,来拿走《影卒实录》,这个是机密,你不能看。”
他说完,又看了看楚霄的断臂,然后问他:“你知道为什么‘甲一’三年都没用吗?”
楚霄听了很生气,但他忍住了。
楚霄就说:“你可以把东西拿走,但你得给我三天时间验一下灰烬。灰烬会说话的。”
王崇义想了想,就说:“好吧,给你三天。”然后他就走了。
楚霄回到密室,把所有东西都摊在桌子上。
他仔细地研究这些东西,又是闻又是尝的。
然后,他自言自语说:“原来狼毒粉是这么用的,所以‘甲一’不是死了,他只是被冻起来了!”
他觉得他必须去碎叶河。
苏月见悄悄地站在一边,递给他一个包,说:“我们得回碎叶河。”包里是衣服和路牌,还有药。
楚霄把骨哨碎片放进口袋,然后他突然发现陶片上刻的不是“甲一”,是“丙七”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,下定决心要去碎叶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