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烈的手抖了一下，把刀拔了出来，对着李内侍。
他大喊：“保护苏主事！玄甲卫听着，不听话的，杀！”
张烈刚喊完，楚霄就动了，他什么人也没看，也没看自己的手臂，只是吸了口气。
然后——他把右手的拳头握紧了！
轰！！！
这次不是爆炸。一个灰白色的东西炸开了！
地上的砖都陷下去了，井边的石头也裂开了，李内侍的衣服鼓了起来，然后又瘪了下去。他整个人弯得像个虾米，七窍流血，脖子也断了，就跪在了地上，但是他居然还在笑，真是奇怪。
楚霄站在那里，看着李内侍的尸体，发现他指甲缝里有半个虫子的翅膀。
突然，头顶有东西裂开了，然后传来很响的声音，地宫要塌了。
这是因为李内侍死前按了一个开关，启动了机关。
楚霄大喊了一声：“走！”，然后举起他那个红色的手臂，用了一个叫“引力场”的招式，就把掉下来的大石梁给顶住了，那个石梁停在了半空中。
楚霄的胳膊抖得很厉害，肩膀都在响，上面还冒出了电火花，味道很难闻。
他用左手把苏月见推走，又用脚把张烈也推走，对他说：“你带着产簿快走！走东边的通道！”
他刚说完，石梁就塌下来了！
楚霄没有躲。他把苏月见和张烈推进了一个很窄的缝里。
他自己被炸飞了，撞在一根柱子上，吐了一口血。
轰隆一声！！！
地宫就塌了，全是灰。
灰尘慢慢落下来了。
楚霄跪在地上，他的右胳膊垂了下来，不亮了，就像一块废铁一样。
他张开嘴，嘴里突然有了一个味道，很苦，像铁锈。他想起来了，这不是血的味道，这是味觉，他很久没有味觉了。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，他抬起了头。
他看见远处的大明宫的承天门，就在那些灰尘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