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分析：上面有很厉害的酸。】
“老裴啊，这个事情不简单哈。”楚霄把铜片收了起来，“兵部这么干，肯定有大问题呢。”
“我可不管什么大问题，我只想退休。”裴守拙嘴上这么说，但还是指了指城南的方向，又说：“我跟你说，老伍有个关系好的女人，住在城南甜水巷。我的人看到她今天晚上买了好多火油。”
于是，楚霄就去了城南的甜水巷。
这个巷子很破，味道也不好闻。巷子里的墙都是土墙。
巷子里面有火光。
一个女人跪在路口烧东西。她穿着白衣服，表情很平静，看不出难过不难过。
她烧的不是纸钱，而是一些发黄的纸。
楚霄看清了，那上面写着“阵斩突厥首级三颗”、“特进宣威将军”之类的字。
她烧的是一些纸。纸上写着字，好像是军功状。这些都是她死去的丈夫的荣誉。
苏月见说：“她为什么要烧这些东西？”
楚霄说：“她不是在烧东西，她是在解除一个契约。”
然后，那些烧完的灰在空中没有散开，好像组成了几个字。是“契灭人亡”。
这太奇怪了，不科学。
楚霄走过去，把手伸进了那些灰里面。
手有点麻麻的。
【系统正在升级...】
【功能更新：可以追踪契约了。】
【正在追踪...】
就在这个时候，他们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，声音非常密集，听起来有很多马，那些马应该是受过训练的。
一个当兵的喊：“兵部办事！都让开！不让开的就杀掉！”
人群都让开了，然后，一个骑着黑马的男人过来了。他长得很壮，穿着一身金色的盔甲，看起来很厉害。
这个人就是兵部尚书薛怀义，他看了一眼正在烧的火盆，又看了看楚霄，然后笑了。
“有些东西是不太干净，是应该烧掉的，哈。”
薛怀义说着，就从马身上下来了，然后他就盯着楚霄的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