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纸马上就变成了奇怪的紫色。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秦芷很惊讶，说：“头儿，这舌头上涂的东西，有一种叫龙涎香的东西，还有别的一些化学品。”
楚霄的表情一下子就严肃了。
龙涎香。
楚霄想起来了，这跟上次那个会自己烧的铁牌子里的东西是一样的，真巧啊。
“赏赐功臣的铁牌，和保存状元舌头的墨水，用的是一样的东西。”楚霄很冷地说了结论，“看来他们不只是杀了一个人，这是一整个系统在杀人啊。”
这哪里是考场，这简直就是屠宰场。
“楚……楚霄……”
苏月见在不远处叫他，声音在发抖。
她没看那些舌头，也没看老周。
她跪在地上，手里拿着一张烂了的卷子，是从老周那里拿的。
那张纸都烂了，上面都是口水和墨水，可是上面的字，她认识。
是她三年前考试的卷子。
那时候她以为自己能考上。
结果她没考上，考官说她“气格卑弱”。
“气格卑弱……呵，气格卑弱……”苏月见看到了自己的卷子，她感到很震惊，然后很伤心。她用手指去擦那几个红色的字。
那个红色的字被水泡了，就化开了。
在“气格卑弱”四个字的下面，有另外一行黑色的字，写得特别好，是本来考官写的——
【笔走龙蛇，有宰辅之才。当为甲榜第一。】
原来这么好的评语，被人用红色的字给盖住了。
就像把一个人的骨头给打断了一样。
“他们不是说我的文章不好。”苏月见抬起头，眼睛里都是愤怒，“他们就是因为我的身份，所以不让我当官。”
楚霄很无奈，他走过去，拿过那张卷子，又看了看手里的舌头。
他的系统又启动了。
【发现两个东西有关系】
【证物A：舌头】
【证物B：卷子】
【系统判断：这两个东西有关系。
正在分析……】
嗡——！
楚霄的脑子响了一下。
系统面板上，有个新东西在闪，还有红色的字。
【警告！警告！】
【检测到特殊情况！】
【系统提示：要开启一个叫‘文心通感’的功能了！】
【警告：前面有很厉害的东西，这不只是两个案子，你在接触一个很大的秘密！】
楚霄吸了口气，让自己不那么晕，然后把两个证物都收了起来。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。
“苏少卿，你别难过了。”楚霄的声音很冷，说，“看来我们有线索了。有人在收集这些东西，他们在控制这个国家的文化。”
苏月见站了起来，她很坚强，没哭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突然，从上面掉下来一个东西。
一个请柬掉了下来，上面还有香味，掉在了这片很脏的地方。
请柬上写了一行字：
“听说你喜欢收集奇怪的东西，我这里正好有一些名臣的手稿，楚神捕有没有兴趣，来‘文脉清审局’聊一聊？——温知白敬上。”
楚霄看着那个请柬，是礼部侍郎温知白送来的。
“文脉清审局么……”楚霄捡起请柬，看着上面的红印章，他很生气，想去查个水落石出，“好名字。好啊，我也想去看看你们那个什么局到底是干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