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霄看到每个罐子下面都有铜管子，这些管子连在一起，变成很粗的管子，通到上面黑黑的地方去了。
【系统正在追踪……】
【正在计算……】
【终点是：皇城，兰台阁。】
楚霄心里咯噔一下，很惊讶。
兰台阁。那是国家修史书和定政策的地方啊。
所以，这些天才的脑子想出来的东西，都通过管子送到了皇帝身边。
这不只是一个作坊，这是一个毒瘤。
“时辰到——供髓！”
温知白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，很大声。
然后所有的罐子都开始有反应了。咕噜噜的。
里面的液体变成了红色，那些脑子开始抽搐，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，啦。
楚霄感觉很不好受，虽然没有声音，但他好像能感觉到那些人的痛苦。
【警告！精神污染很强！】
【警告！怨气太高了！】
【系统扛不住了……要不要开新功能：文心通感？】
【注意：开了这个功能你也会很痛，但是能找到控制中心。】
“开！”
楚霄说。
他一说完，就感觉头非常痛，好像要炸开一样，鼻子都流血了。
他感觉到了柳随风的绝望，还有其他人的痛苦。
“我的策论……”
“放我出去……”
“好痛……”
好多声音在他脑子里响，他觉得很难受。但是他没有倒下。
然而，楚霄想起了自己的过去，他忍着痛，看到了控制这些罐子的一个机器，那个机器在墙中间，是个青铜的。
他冲了过去，一步一步走得很难。
“给我……断！”
他用他的断手插进了机器里，然后把一个零件给拆了下来。
这个东西一拆下来，所有罐子都停了。
楚霄喘着气，身上都是汗。
他很累，他看了看手里的零件，发现上面有一个不认识的印记，是一只双头鹤。
他明白了，这事和帝师王道临有关。
“原来是你这个老东西……”
楚霄觉得很无奈，嘴角笑了笑，但是笑得很难看，因为有血。
上面的人发现不对劲跑了下来。脚步声很乱。
楚霄拿着手里的零件，这个是证据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上面，心想，这下抓到你的把柄了，王道临，你等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