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没有持续很久。
楚霄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黑暗,他就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景象。
走廊两边的铜镜,这时候都自己亮了起来。
镜子没有烧起来,也不是在发光,就是亮了。它们发出的光是绿色的,看起来很奇怪。这些绿光照在走廊里,让每个人的脸看起来都很吓人,感觉很不好。
谢无尘身后的墙壁发出了一个声音,然后一个暗门就打开了。
一个很高很瘦的人走了出来。他穿着麻布衣服。他的眼睛被黑布蒙着。
他手上什么都没有拿。他走路没有声音。这个人就是那个盲人琴师徐三更,他平时总坐在门口。
他没有朝任何人走过去,他就只是站在谢无尘的身后不动弹。
谢无尘开始解释,他的语气很平淡:“楚霄,我来告诉你镜狱是什么地方吧。”他说,“镜狱不是监狱,它是一个乐器。这墙上的一百零八个镜子就是琴弦。”
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徐三更举起了他的笛子。
谢无尘又说:“那个琴师呢,他一吹笛子,就能通过镜子影响你的思想,让你想我让你想的事情!”
听了这些话,那些狱卒都很害怕。他们现在终于知道了,这里的犯人为什么都会发疯。他们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地方总感觉很吓人。
谢无尘看着楚霄,然后对阿灰说:“阿灰,你把苏主簿拖到中间那个台子上去,用链子锁起来。”
阿灰很害怕,他求楚霄救他。
谢无尘说:“你没得选。你要么就听我的话,要么你和你妈就都得死。”
阿灰想活下去,所以他就不管那么多了。他站了起来,然后去拖苏月见,把她拖到走廊中间的一个石头台子上。
铁链拖在地上,声音很大,很难听。谢无岐的情绪很激动,于是他对楚霄说:“楚霄,你是不是想要找证据呢?你是不是想要证明我错了呢?”
他的眼睛是红的,他的声音也不太好听,听起来很沙哑,他说:“我跟你说吧,那个证据啊,你是找不到的,你也证明不了什么东西。”
谢无尘看着楚霄,眼神很坏,他笑着说:“你不是想知道这个乐器是啥吗,我告诉你好了,就是他们。”
他指了指那些在地上抽的囚犯,那些囚犯在地上抽,还吐白沫。
“这些囚犯的脑袋,我们都处理过了,用药泡过,所以他们的脑袋能发出声音!当那个姓徐的吹笛子,墙里的东西就会响,然后这些囚犯的脑袋也跟着响!他们叫的声音,就是这个音乐的开始。”
谢无尘说完了这些话,于是,那些狱卒都觉得很害怕。
把人用这种方法当成乐器,真是太坏了!
楚霄听了,他明白了。原来是这样。
他心里想,镜子和囚犯都不是关键,关键是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东西在响!这个东西才是源头!
要想解决问题,打碎镜子没用,打那个吹笛子的也没用,必须把墙里那个东西给搞坏才行。
但是那个东西在墙里面,怎么才能把它搞坏呢?楚霄觉得这很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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