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失败了。
这几个字说出来，楚霄听了心里就很难受。
这不是批评，也不是生气。
沈重的态度就很冷漠，就好像领导在说工作没做好一样，没什么特别的感情。
旁边的卫兵听到了，他们就不紧张了。他们看着谢无尘，眼神很奇怪，有点同情他。
楚霄听了很生气，于是说，“沈大人，你在说什么哈？”
他的声音很冷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他那个铁钩在地上划了一下，发出声音，“谢无尘他干了坏事儿，他乱用刑罚，还杀人，还想控制官员！证据都有，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
他的话在过道里响来响去。
可是，沈重没看他。
沈重就掸了掸自己的衣服，他的官袍是红色的，然后对谢无尘说：“谢少卿啊，这个事就算了哈。你回去写个报告，就说这个监狱坏了，机器坏了，声音乱了，所以犯人闹事，你处理的时候有点问题，把苏主簿吓到了，就这样。”
他竟然说这是处置不当，这让楚霄感觉自己被侮辱了，心里很生气。
把活人做成乐器，用声音控制别人，这么大的罪，就是处置不当吗？
楚霄很愤怒。然后沈重就转过身，挡住了别人看楚霄的视线，然后他小声对楚霄说：
“楚顾问啊，你知道谢无尘给谁干活吗？他搞的那个东西，是皇上同意的。长安城里有些人不能杀也不能关，但是他们有坏心思，就要好好教育一下。这个监狱就是干这个的。”
沈重的声音很平，楚霄听了之后，感觉非常震惊。
“至于那个苏主簿，”沈重又说，“她就是个意外，她就是个失败的实验品。”
实验品！
楚霄听了之后，对大唐的法律彻底失望了。
然后，他抬头看谢无尘。
谢无尘好像早就知道了会是这样，他一点也不高兴，就是项目失败了那种感觉。他整理了一下衣服，然后拿出一个文件，递给了沈重。这就像一个交易一样。这个地牢的墙壁是灰色的。
谢无尘看沈重好像同意了，就对楚霄说，语气里有点可怜他，还警告他：“楚顾问，有时候啊，忘了比记得好。比如……以前在昭陵发生的那些事儿。”
楚霄听到“昭陵”这两个字，身体震了一下！他想起来一些过去的事情，断了的手臂那里好像有点疼。
沈重拿过那个文件，也没打开，就对大家说：“好了，现在我宣布处理结果：”
“谢无尘停职。在家里反省。镜狱这个地方不好，马上关掉，永远不许再开！犯人送到别的地方去！楚霄查案子有功。但是他太冲动了。把镜狱给弄坏了。”你那个功和过的事儿，就算互相抵消了吧，所以呢，现在派你，马上去接一个事情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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