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再被动挨打,不能再看着帝皇铠甲一次次轻松化解他的攻势。他必须掌握主动,必须制造出连帝皇铠甲都无法轻易解决的混乱!
“帝皇铠甲……你不是要守护那些蝼蚁吗?”界王脸上露出一抹狰狞,“那我就把地狱,直接搬到他们中间!看你还怎么救!”
……
幸福饺子馆。
徐敏慈帮着蕙姨收拾完最后一桌碗筷,擦了擦手,看着窗外渐沉的夜色,有些出神。
“担心小林呢?”蕙姨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过来,递给她一杯,温和地问。
徐敏慈接过牛奶,暖意从掌心传来,她轻轻点了点头:“嗯。虽然知道他……很厉害,但每次听到警报,心里还是忍不住……”
蕙姨拍了拍她的手背,慈祥地笑了笑:“那孩子,看着吊儿郎当,心里比谁都明白,也比谁都靠得住。你啊,把心放肚子里,该吃吃该喝喝,把自己照顾好了,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。”
徐敏慈脸微微泛红,嗯了一声。她摸了摸口袋里林阳给的那块小石头,温温的,很踏实。
她知道林阳身上有巨大的秘密,有沉重的责任。她帮不上什么忙,能做的,就是在这里,点亮一盏灯,等他回来,给他一个能放松歇脚的地方。
……
ERP训练场。
深夜,其他人都已经回去休息了,只有西钊一个人还留在“心魔试炼”的空间里。
黑暗中,界王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,负面情绪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拉扯着他的意识。他额头青筋暴起,汗水浸透了训练服,身体微微颤抖,但这一次,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强行对抗,或者狼狈退出。
他想起了林阳的话。
“理解……化解……”
他尝试着不去抗拒那些声音和情绪,而是……感受它们。
界王的斥责背后,是害怕失去控制的恐惧。
那些杀戮指令深处,是对力量扭曲的渴望。
冰冷的痛苦下面,掩盖的是早已麻木的……孤独。
原来……界王也会害怕?原来那些看似强大的背后,是如此的空洞和脆弱?
这个念头一生出来,那些如同实质的精神压力,仿佛瞬间减轻了不少。它们依然存在,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具有毁灭性的力量。
就在这时,黑暗的空间里,突然亮起了一点微弱的金光。不是帝皇铠甲那样浩瀚的光芒,而是一小簇,像黑夜里的萤火虫,温暖,却不刺眼。
是林阳偷偷塞进他意识里的一缕帝皇本源气息,用来护住他心神不失的。
看着那点金光,西钊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力量,不是为了毁灭和征服,而是为了……守护这一点微光,守护那些能让你感觉到自己还“活着”的人和事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不再理会耳边界王的咆哮,将所有的意念,都集中在那一点温暖的金光上。
外界,训练舱外,林阳看着屏幕上西钊逐渐平稳下来的生命体征和脑波数据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总算……开窍了。”
他打了个哈欠,晃晃悠悠地转身离开。
“明天,可以上点新花样了。”
夜色深沉,有人在与心魔搏斗,有人在策划着更大的阴谋,也有人在平凡的灯火下默默守候。
风暴来临前的宁静,总是格外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