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泡沫兽”被顺利封印，五人小队带着点小得意凯旋而归。结果屁股还没坐热，就被林阳一句“训练量加倍”给打回了原形。连着好几天，ERP训练场里都回荡着坤中杀猪般的惨叫和其他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林阳的“加倍”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五行共鸣训练被提到了日常首位，要求五人不仅要维持能量循环，还得在模拟的各种极端环境下——狂风、暴雨、冰原、熔岩——保持稳定。稍有不慎，就是能量反噬，炸得人灰头土脸。
“控制！控制！跟你们说了多少遍，能量不是蛮力！”林阳翘着二郎腿坐在场边，手里盘着两个文玩核桃，嘴里半点不闲着，“炘南，你的火是活的，不是死疙瘩！东杉，风要灵动机变，不是固定路线吹！北淼，水至柔，你老想着硬碰硬干嘛？坤中，土厚不代表笨，动动脑子！西钊，金锐利，但过刚易折，收着点劲！”
他眼光毒辣，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每个人的问题所在。五人被操练得欲仙欲死，但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。他们对自身能量的掌控，以及对彼此能量的感应和配合，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。那五色能量漩涡维持的时间越来越长，旋转也越发流畅自然。
这天深夜，万籁俱寂。
ERP实验室里只剩下美真和加鲁博士的虚拟影像还在值班，监测着全球能量数据。主屏幕上一片祥和，只有代表城市正常生命活动的微弱光点在规律闪烁。
突然，一阵极其微弱、频率古怪、仿佛某种加密信号的脉冲波，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，在监测屏幕的边缘一闪而过！持续了不到零点五秒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嗯？”美真立刻坐直了身体，手指飞快地在控制台上操作，“检测到未知来源的短促能量脉冲信号，频率……从未记录过。来源地……无法精确定位，信号太微弱，似乎经过多重散射和屏蔽。”
加鲁博士的影像也凝实起来，眉头紧锁：“不是自然现象，也不是已知的任何通讯或能量设备频率。尝试回溯信号路径，分析其编码模式。”
美真调动所有可用资源进行分析，但结果令人沮丧。信号如同鬼魅，出现得突兀，消失得彻底，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源头信息，其编码结构也极其复杂古怪，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破解。
“像是……某种试探？或者联络？”美真推测道，心中升起一丝不安。界王刚灭，就出现这种神秘信号，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。
加鲁博士沉吟片刻：“将信号特征录入数据库，设定最高优先级监控。另外……这件事，先不要声张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。等天亮后，我们再详细研究。”
……
而此时，在城市另一端，那个偏僻山洞里。
巴豆正对着他那台布满天线的古怪设备，激动得浑身发抖。设备屏幕上，一条极其细微、几乎淹没在背景噪音中的能量波动曲线刚刚划过。
“捕捉到了！又捕捉到了！”他双眼布满血丝，脸上是近乎病态的狂热，嘴里念念有词，“就是这个频率！虽然很弱，但规律是一致的！它在呼唤……它在寻找……”
他拿起旁边一个脏兮兮的笔记本，上面画满了各种扭曲的符号和能量轨迹图。他在最新一页飞快地记录下刚才信号出现的时间和微弱参数。
“还不够……还需要更强的信号……需要更清晰的指引……”巴豆抬起头，望向山洞外漆黑的夜空，眼神疯狂而虔诚，“伟大的存在……请再给我一点启示……我将为您献上一切……”
……
幸福饺子馆已经打烊，只有二楼还亮着温暖的灯光。
徐敏慈轻轻推开林阳杂货铺二楼的门，看到他正靠在窗边的躺椅上，似乎睡着了。她放轻脚步，拿起旁边沙发上的一条薄毯，想给他盖上。
手刚伸过去，林阳却突然睁开了眼睛，眼神清明，没有丝毫睡意。
“敏慈？这么晚了还没休息？”他坐起身，接过毯子，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