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这边灯还亮着，就上来看看。”徐敏慈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，看着他略带疲惫的眉眼，有些心疼，“训练他们……很辛苦吧？”
“还行，就是几个小子不太开窍，费点口水。”林阳伸了个懒腰，语气轻松，但眼神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ERP实验室的方向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他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、一闪而逝的能量波动，很陌生，带着点不祥的意味。虽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但还是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“怎么了？”徐敏慈察觉到他细微的走神。
“没什么。”林阳收回目光，对她笑了笑，“可能就是只夜猫子路过。”
他不想让她担心。界王虽灭，但暗影护法未除，封魔盒也是个定时炸弹。这世界，远未到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。
“对了，蕙姨说最近想推出几款新馅料的饺子，让你有空去尝尝，给点意见。”徐敏慈换了个轻松的话题。
“那敢情好！”林阳眼睛一亮，“明天中午我就去！蕙姨的手艺，那必须捧场！”
两人又聊了些琐事，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。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，掩盖了潜藏在阴影下的涌动暗流。
……
第二天，训练照旧。
林阳仿佛忘了昨晚那丝微弱的信号，依旧用他那套“毒舌加实践”的方式操练着五人。五行能量漩涡已经能在模拟的恶劣环境下稳定维持超过十分钟，五人的配合也越发默契。
“停！”林阳突然叫停了训练。
五人收起能量，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光站着练没用，得来点实战检验。”林阳掏了掏耳朵，“美真，找个能量反应适中、位置偏僻的虚拟目标点，把坐标发给他们。”
美真虽然不明白林阳想干什么，但还是很快在城郊一处废弃矿场设定了虚拟能量信标。
“任务，五分钟内，赶到目标点，合力击碎信标。”林阳言简意赅，“要求，全程保持最低限度的五行能量共鸣，不能中断。途中我会随机设置障碍。现在，出发！”
五人不敢怠慢，立刻维持着那微弱的能量循环，化作五道流光冲出实验室。
林阳看着他们离开，对美真道：“把矿场及周边的监控和能量探测开到最大。”
“你怀疑……”美真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小心无大错。”林阳看着主屏幕上传回的、五人保持着阵型高速移动的画面，眼神深邃，“看看这‘鱼饵’，能不能钓出点什么东西。”
他的直觉告诉他，昨晚那神秘信号，绝非偶然。
平静的水面下，鱼儿已经开始试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