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瞪了傻柱一眼,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心里直犯嘀咕:就你个缺心眼的,净被秦淮茹那狐媚子耍得团团转!早晚有天被贾家啃得连骨头都不剩。要不是傻柱在院里打架厉害,她非得好好说道说道不可——人家明明是有家室的人,不叫嫂子叫秦姐,这算哪门子规矩?难怪这傻小子到现在连个媳妇都讨不着。
林扬瞅着傻柱替秦淮茹打抱不平,心里直犯合计:贾东旭还没咽气呢,你这会儿护着算怎么回事?不过他可舍不得放弃挤兑贾家的机会,故意阴阳怪气道:“哟呵,柱子哥,人家正主儿还没开口呢,您老急吼吼地护上了?”
傻柱被噎得一愣,慌忙摆手解释:“扬子,我可没瞎说!我跟秦姐清清白白的,就是看她家过得难,才替她说句公道话。”
院里谁不知道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?见他吃瘪的模样,大伙儿都憋不住笑出了声。
贾东旭气得脸都绿了,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,却硬是没吭声。傻柱这下也懵了——他不过是看秦淮茹可怜,怎么事情就闹这么大?
贾张氏一听就炸了毛,跳着脚骂道:“林扬!你个小兔崽子嘴咋这么毒?你爹娘没教过你规矩吗?信不信我抽烂你的嘴!”
林扬可不会惯着她,冷笑一声回怼:“贾婆子,你倒是抽啊!我说的哪句错了?问问大伙儿,但凡贾家有点事儿,就推秦淮茹出来顶缸。合着你们家就没个爷们儿?”
众人闻言,齐刷刷把目光投向贾东旭。贾东旭脸上烧得慌,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:“林扬,我跟你无冤无仇的,你犯得着这么糟蹋我们家吗?”
林扬嗤笑一声:“贾东旭,我以前是懒得搭理你。你小子自私得要命,好处全让你妈占着,出事就推秦淮茹出来装可怜。当大伙儿都是瞎子吗?”
贾家的遮羞布被林扬一把扯下,众人都沉着脸暗自腹诽:可不就是咱们傻吗?但被人这么直白地说出来,终究脸上挂不住。
贾东旭被怼得面红耳赤,眼看着就要暴起发难。易中海见势不妙,赶紧出来打圆场:“得嘞,都消停会儿!林家困难大伙儿都知道,老嫂子,您这做法确实不妥。天色不早了,散会吧,都回家吃饭去。”说完便起身离席。
刘海中也跟着站起来: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说完腆着肚子,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往家踱。
许大茂冲林扬竖起大拇指,咧嘴笑道:“行啊小子,够硬气!以后咱哥俩多走动走动。”
林扬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转身往家走。许大茂突然示好,他心里门儿清——这货在院里孤家寡人一个,见自己如今在派出所有了靠山,自然想拉拢关系。不过跟这墙头草来往也不是不行,虽说许大茂在原剧里没干过啥伤天害理的缺德事,但要是敢起什么歪心思,照样收拾他!
回到家,林悦忍不住埋怨:“扬子,你跟傻柱较什么劲?万一那莽夫发起疯来跟你动手,可咋整?以后离他远着点,听见没?”
林扬咧嘴一笑:“姐,您就放一百个心吧!我怕他个球?真要动起手来,我揍得他连亲妈都认不出来。”
林悦噗嗤笑出声来:“就你吹吧!傻柱可是练过的,你瞧许大茂见了他,跟老鼠见了猫似的。”
林扬懒得解释,心说:真到那会儿,你就知道我的本事了。嘴上敷衍道:“成,听姐的。只要那傻帽不找茬,我吃饱了撑的去招惹他?”
次日天刚蒙蒙亮。
林扬草草扒拉完早饭,就往街道办跑去找王主任开介绍信。王主任乐呵呵地说:“可以啊扬子!现在街道办都挤破头没名额,你倒好,居然在派出所谋到差事,本事不小哇!”
林扬挠挠后脑勺:“王主任,您就别拿我打趣了。都是马叔心好,看我可怜才帮衬一把。”
王主任似笑非笑地打量他:“哟呵,嘴还挺甜。现在工作指标这么紧俏,马建国跟你家又没交情,凭啥平白无故帮你?这里头指定有猫腻。不过你小子不说,我也就不刨根问底了。”说完把介绍信甩过来,“赶紧拿走,别磨蹭。”
林扬接过介绍信,笑嘻嘻地道了声谢,撒腿就跑。
王主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摇头笑道:“这皮猴儿。”
交道口派出所,马建国办公室。
林扬攥着介绍信推门进来:“马叔,介绍信我取来了。今儿能办入职手续不?”
马建国接过信看了看,半晌没吭声。末了重重叹了口气:“扬子,事儿有变卦。原本所里打算留你的位置,可今儿早上分局来电话,说之前的名额已经有主了。这事儿怪叔没本事,对不住你。往后有啥难处,尽管来找叔。”
林扬先是一愣,随即咧嘴笑道:“马叔,您可别自责。要不是您抬爱,我哪有这福气?工作没了就没了吧,大不了继续上山打猎养家。您别往心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