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李逸风手脚麻利地先把白菜和土豆切块下锅炖上。
砂锅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他转身就开始和面。
今天没有新鲜肉,他灵机一动,从柜子里翻出个红烧猪肉罐头——
这是准备用来做浇头,做碗热腾腾的红烧肉面。
水滚了,他利落地打开罐头。
这是专供部队的规格,一开盖就是扑鼻的肉香,满满当当的大块五花肉,油光锃亮。
整罐倒进砂锅里,和白菜土豆一起炖煮,浓郁的香气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。
饿了一上午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——
从穿越过来到现在,他还滴水未进呢。
四合院的木结构房子不隔味,香气顺着窗缝丝丝缕缕地飘出去。
虽说到院里就淡了,却有一缕悄悄钻进了西耳房。
一位银发老妪正靠在床头打盹,这香味让她猛地惊醒。
她眯着浑浊的眼睛往外瞧了瞧,嘟囔道:“谁家做这么香?”
又使劲嗅了嗅,眼睛突然亮了:“是红烧肉!莫不是我那好大孙又做好吃的了?”
她拄着拐杖就往外走,径直推开中院何雨柱的房门:
“好大孙,做什么好吃的给奶奶尝尝?”
屋里空无一人,她纳闷地退出来:
“奇了怪了,这院里除了我大孙,谁还有这手艺?”
回到后院,那香味又飘了过来。
这次她发现了,香味竟是从隔壁东耳房飘出来的。
她顺着味道走到厨房窗外,听见里面传来有节奏的切菜声。
透过门缝,只见一个青年背对着门口正在揉面,动作娴熟利落。
旁边的砂锅噗噗地冒着热气,香味就是从那儿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