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逸风仔细数了数,把所有欠条上的数额加在一起,总共是五十二块三毛!
在这个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的年代,这绝不是一笔小数目了。
他冷哼一声,捏着那叠厚厚的欠条,起身就朝中院走去。
此时,何雨柱和贾家几人已经从派出所回来了,只有壹大妈留在医院照顾倒了大霉的易中海。
李逸风走进中院时,秦淮茹正挺着个显怀的肚子,坐在小马扎上,费劲地搓洗着盆里的衣服。
李逸风径直走到她面前,把手里的欠条往她眼前一递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:
“秦淮茹,还钱!”
“还钱?”秦淮茹茫然地抬起头,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脸上写满了困惑,“逸风,你这话从何说起?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?”
“什么时候?”李逸风嗤笑一声,将那一摞欠条抖开,几乎要碰到秦淮茹的鼻尖,“白纸黑字,按着你们的手印,你自己看清楚!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秦淮茹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欠条,脸色唰地一下白了,嘴唇嗫嚅了几下,才结结巴巴地说,“陈……陈婶她还留着这些啊……我……我都忘了这回事了……”
当初她每次去李家借钱,都是借着串门唠嗑的名义,先是诉一番苦,再说家里揭不开锅,孩子饿得直哭,然后才开口借个一毛两毛。
虽然每次都按规矩写了欠条,但李逸风的母亲陈桂梅心软,从未主动提起过。
久而久之,秦淮茹便以为那只是走个过场,根本没想过对方真会拿着欠条上门讨债。
她一边支吾着,一边飞快地瞄着欠条上的数字,心里粗略一算,起码得有四五十块钱!
这几乎抵得上他们家小半年的嚼用了,让她上哪去弄这么多钱?
她立刻又摆出了那副惯用的、我见犹怜的模样,眼眶说红就红,声音带着颤:
“逸风,你看……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实在是困难,不然当初也不会厚着脸皮一次次去找陈婶开口了。
你行行好,再宽限我们些日子,等我们手头宽裕了,一定还,一定还!”
看着她这副做派,李逸风心中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,他冷声道:
“哼!困难?
这院里谁家不困难?
合着全世界都欠你们贾家的,都得围着你们家转是吧?
你们家要是真穷得揭不开锅,那老妖婆和那个西瓜太郎怎么能吃得脑满肠肥,滚瓜溜圆?”
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,心里也暗自嘀咕。
她也纳闷,自家这婆婆天天喊穷叫苦,怎么身形却一天比一天“富态”?棒梗是家里好吃的都紧着他,可贾张氏呢?
“你骂谁老妖婆?!啊?谁是老妖婆!李逸风你个挨千刀的!”
一直在门帘后偷听的贾张氏,听到李逸风又骂她,还说她儿子是“西瓜太郎”(虽然她不太明白具体意思,但肯定不是好话),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掀开帘子冲了出来,贾东旭也赶紧跟在她身后。
【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+20,目前怨念值:140】
只见贾张氏中午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未消退,整张脸又红又肿,确实像个发面馒头似的。
李逸风轻蔑地扫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却更显嘲讽:“说你是猪头你还不服气?
自己找个镜子照照,你现在这模样,演猪八戒都不用额外化妆,现成的!”
“噗——”
秦淮茹一个没忍住,差点笑出声,赶紧死死咬住嘴唇,低下头,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动。
贾张氏被这话气得浑身肥肉直颤,指着李逸风,尖声叫道:
“好哇!李逸风!我……我跟你拼了!”
说着,她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来。
贾东旭见状,赶紧从后面死死抱住她,连声劝道:“妈!妈!别冲动!咱打不过啊!想想中午全院大会……”
贾张氏挣扎了几下,想起中午李逸风那狠辣的身手和易中海、傻柱的下场,心里也是一寒,那股泼劲儿泄了大半,但依旧咬牙切齿地瞪着李逸风,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【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+20,目前怨念值:160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