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家这可完了,本来日子就紧巴。”
“傻柱不是总接济他们吗?我看他对秦淮茹有意思……”
“啧啧,秦淮茹那身段,前凸后翘的,傻柱眼睛都看直喽!”
“要是伤着要害,以后可就有好戏看咯……”
...
六院走廊里消毒水气味刺鼻。
轧钢厂车间主任和几个工友正焦急地踱步,看见婆媳俩赶来,连忙迎上去。
“老嫂子,别太担心,人救过来了。”
“是啊,命保住了,就是腿……”
贾张氏突然发作:“你们这些杀千刀的!
怎么不看好我家东旭?是不是你们害的?”
她手指几乎戳到主任脸上,“东旭要是废了,你们都得养我们全家!”
工友们气得脸色铁青。
有人把帽子狠狠摔在长椅上:“走走走!这叫什么话!”
一行人呼啦啦全散了。
秦淮茹望着众人背影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她疲惫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看着婆婆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。
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。
贾东旭被推出来,左腿缠满绷带,像一截臃肿的石膏。
他双眼紧闭,嘴唇干裂。
“东旭啊!”贾张氏扑上去就要摇醒儿子,被护士厉声喝止:“不能动病人!”
秦淮茹急忙拦住婆婆,转向医生:“大夫,他……”
医生摘下口罩,深深看了她一眼:
“命保住了。左腿粉碎性骨折,太严重,保不住。你们……节哀。”
顿了顿又说,“去缴一下费,一百六十四块八毛。”
这句话像记重锤砸下来。
贾张氏两眼一翻,软软瘫倒在地。
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,赶紧扶住墙壁,指甲在刷白的墙面上刮出几道浅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