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喜娃为陈征擦洗了一下身上酸胀的肌肉后,果然是轻松了许多。
“陈征,喜娃,我给你们打饭回来了。你们不知道,今天中午食堂做了红烧肉,我跟炊事班长说了不少好话,才给你们多打了几块肉,趁热吃啊!”
庄炎拿着打好的饭菜,邀功似得对两人说道。
自从三人一起在雪地中坚持俯卧撑后,三人的感情更加深厚。说起话来,也是更加随意。
“谢了,庄。”
喜娃接过饭盒,打开盖子,看着上面红彤彤的红烧肉,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。
陈征坐起身来,虽然肌肉的酸胀感已经逐渐褪去,不过,暂时还是不能下床行走。
庄炎拉过一张桌子,陈征打开饭盒,红烧肉的香味飘进鼻子,让陈征食指大动。
陈征一口红烧肉,一口大馒头,吃的满嘴流油。吃完后,再喝一碗小米汤,巴适!
第二天,陈征满血复活,不仅完成的当天的训练任务,就连昨天的任务也都补上了。
可能是之前庄炎的表现让老炮心中多了几分认同感。接下来的一周里,老炮都没有找庄炎的麻烦,让庄炎也放松了警惕。
这天上午刚完成训练任务,新兵们回到宿舍简单的修整,准备午饭。
庄炎一回到宿舍就放下背囊,直接躺在了床上。
“庄,你先起来,先起来,一会班长进来了。”陈喜娃赶紧提醒庄炎。
庄炎摆摆手,“我起不来了,你现在就是拿枪逼着我,我也起不来。”
殊不知,此时老炮就在窗外,听着宿舍内的一切。陈征注意到窗外的身影,他也知道,接下来庄炎又要被老炮“整”了。不过,他没有阻止,因为现在的庄炎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士兵,必须要有人逼着他,才能让他度过新兵连,成为一个合格的士兵。
而要想让庄炎成为一个合格的Z国军人,任重道远。
“咱们这个班长,就是个变态!你看别的班长,对自己兄弟都很好,就他,他是想往死了练咱们班!”
“不不不,庄儿,你小点声,起来,起来,别让人听见。”陈喜娃阻止庄炎继续说下去,拉着他想让他从床上坐起来。
庄炎无所谓的推开陈喜娃的手,“王八蛋才趴窗根呢!”
此话一出,窗外的老炮也是“虎躯一震”,毕竟趴窗根确实也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。
陈喜娃继续劝解道:“庄儿,俺娘说的好,这个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对不对?你说班长他一会儿,万一进来了,受连累的不还是咱们这帮兄弟们不是吗?”
庄炎摆摆手,“我管不了那么多了,我真的不行了。”
话音刚落,陈征就看到了老炮走进宿舍。
“起立!”
所有人赶紧站起身来,立定待命。
老炮走到庄炎床前,看着凌乱的被褥,明知故问的问道:“这床是怎么回事?”
庄炎一下子没了气势,语气弱弱的开口回答:“报告,这我躺的。”
“你躺的?谁让躺的?条令条例你不知道吗?”
“这床不就是让人睡觉的吗?”庄炎的语气越来越弱。
“谁让你现在睡得?”庄炎的声音越小,老炮的声音就越大。
“我累了,我想躺会儿。”
“你累了?他们不知道累吗?”
看着老炮咄咄逼人的眼神,庄炎自知理亏,也只好默默低下了脑袋。
“全体门口集合,再来一个五公里。”
老炮看火候差不多了,直接下达了命令。
一旁的陈喜娃懵逼了,“班长,马上就要开饭了。”
“就你知道吃,今天我要让你们知道知道,军队的饭不是白吃的。门口集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