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老炮就走出了宿舍,紧接着早就做好准备的陈征,背着行囊,跟在后面走出宿舍。
其他人也都紧随其后,陈喜娃拍了拍庄炎的肩膀,安慰道:“没事。走吧,庄。”
很快一行人在门口集合完毕,老炮看着站得笔直的一排人,走到陈喜娃身前。
“喜娃。”
“到。”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哦。军队是什么?”
陈喜娃木讷的摇了摇头。
老炮又问了其他几个人同样的问题,但得到的答案都是“不知道”。
老炮很满意,刚要开口告诉他们答案,陈征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报告班长,军队就是钢铁打造出来的纪律部队!”
老炮张开的嘴巴,戛然而止,像被噎到了一样难受。陈征的突然回到,让老炮接下来的激将法都不知道怎样开口了。
酝酿了半天,老炮只能直接下达指令,“五公里越野,出发!”
“报告!”
刚下完命令,庄炎就打了报告。
“出列!”
“是我一个人的错,我愿意自己受罚。”
“我说过什么,一个人犯错,全班都要受罚!”
“我愿意自己受罚。”
庄炎和老炮针锋相对。
“全班一共十个人,一共五十公里,我愿意一个人跑完五十公里。”
老炮怒气冲冲的走到庄炎面前,“你这算什么?个人英雄主义啊?!这是一个集体。”
“报告班长,请您批准。我不想连累我的兄弟们。”庄炎油盐不进,就是要一个人跑完五十公里。
老炮也是被气笑了,“行行行,你既然提出这样的要求,我也不反对。你一个人愿意跑是吧?庄炎。”
“到!”
“去,五十公里准备。”
庄炎跑了出去,老炮对着剩下的九人,“其他同志都有,马上解散,准备吃饭。”
老炮的命令下了,却没有一个人动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解散!”
“报告!”
“讲!”
“报告班长,你说过我们是一个集体,一人犯错集体受罚。我申请和战友一起受罚!”
陈征说完,也不管老炮同不同意,就出列,追着庄炎的脚步跑去。
“报告,我也申请和战友一起受罚!”
有了陈征做表率,陈喜娃也立刻报告申请。
其他人也都紧随其后,和庄炎一起完成五公里的受罚。
跑在前面的庄炎,停下脚步,看着身后赶来的陈征、喜娃和一个班的战友。这一刻,他好像明白了集体的意义。
“走吧,庄,我们是一个集体,是同志,是战友,更是兄弟。”
这一天,成为陈征、庄炎、陈喜娃以及战友们心中最为难忘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