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们的认知里，诛仙剑阵代表着宇宙最顶级的杀伐之力，是秩序的终极威胁。可现在……它变成了一种……装饰品？一种闺房之乐的点缀？”
这个结论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恶寒。
将最恐怖的东西，变得最日常，甚至是最香艳。
这种反差，比直接的毁灭更让人感到恐惧。
“我……我想吐……”瑞萌萌捂着嘴，小脸煞白。
她无法理解那些复杂的概念，但她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极度的不适。就像是有人当着她的面，用最锋利的弑神武，去……削苹果。
那种极致的违和感，让她生理性的反胃。
恶魔星云。
莫甘娜已经不在王座上了。
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，毫无女王形象地捶着地，发出的笑声已经不是单纯的笑了，而是一种类似于哮喘发作的抽搐。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嗝……不行了……阿托……快……快给老娘拿瓶酒……老娘要笑断气了……哈哈哈哈！”
阿托手忙脚乱地递上一瓶红酒，看着自家女王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，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茫然。
“女王……您……您至于这么高兴吗？”
“至于？！太至于了！”莫甘娜一咕噜爬起来，抢过酒瓶，对着瓶口就是一通猛灌，酒水顺着她性感的嘴角流下，浸湿了黑色的战甲。
她抹了一把嘴，碧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癫狂的光。
“阿托！你这个蠢货！你根本不懂！这不只是一个笑话！这是一篇宣言！一篇宣告旧神时代彻底死亡的……终极宣言！”
她指着光幕，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。
“凯莎那个碧池，她追求的是什么？神圣！秩序！永恒！她把我们变成没有欲望，没有弱点，形态固定的‘神’！她认为那是进化！”
“可你看看！你看看这个榜单告诉了我们什么！”
“圣人可以种地！圣人可以结婚！现在，连他妈的性别都可以随便换！最强的杀伐之徒，可以变成最柔媚的待嫁新娘！”
“这说明什么？说明宇宙的本质就不是一成不变的！是流动的！是自由的！是充满了无限可能性的！”
莫甘娜张开双臂，仿佛要拥抱整个宇宙。
“老娘的堕落与自由理论，在这一刻，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证明！凯莎！你看到了吗！你那套狗屁不通的秩序，就是宇宙最大的谎言！老娘今天就要告诉全宇宙，想当男的当男的，想当女的当女的，想跟谁睡就跟谁睡，这他妈才叫活着！”
“我宣布！从现在开始，我们恶魔文明，要深入研究‘圣人变性’课题！这可能就是打开终极恐惧的……另一把钥匙！”
阿托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：“女王英明！那……我们是不是也要试试……把索顿变成女的？”
“滚！”
天使星云。
那一片死寂，已经浓稠得如同实质。
凯莎王座之下，所有高阶天使的脸上，都浮现出一种相似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