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输了，在开打之前，就在这场关于“脸面”的战争中，输得一败涂地。
而当一个人，意识到自己已经没什么可再输的时候。
那他，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地球，冥河，烈阳……
所有文明，所有强者，都屏住了呼吸。
卡尔，这位死亡之神，第一次在他的数据库里，建立了一个名为“圣人情绪波动模型”的文件夹。他发现，这些本应接近永恒和虚无的存在，其内在的情感风暴，比任何超新星爆发都要激烈，都要……迷人。
蕾娜呆呆地看着屏幕，她喃喃自语：“我……我以后要是当了太阳神，也要经历这些吗？这也太……太难为情了……”
潘震将军的脸，前所未有的严肃。他意识到，与这种级别的文明打交道，任何军事模型和战略推演，可能都没有意义。你需要懂的，不是物理，而是……人情世故。
就在这宇宙级的寂静中。
通天教主，缓缓地，缓缓地抬起了头。
他没有看身边还在憋笑的元始天尊。
也没有看一脸无奈的大师兄。
他的目光，穿透了昆仑山的云雾，仿佛看穿了无尽的时空，落在了那西方灵山之上。
他的嘴角，勾起了一抹笑容。
那笑容，冰冷，破碎，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。
“原来……”
他轻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，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炸响。
“在你们眼里，我们兄弟阋墙，只是给你们转移视线的戏码，对吗？”
西方二圣的笑容，瞬间凝固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。
通天教主的视线，猛地一转！
仿佛穿透了光幕本身，从那个神话世界里，直勾勾地，盯住了超神宇宙的每一个观众！
那眼神，让正在喝水的刘闯呛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让神圣凯莎的金色瞳孔，猛然收缩。
让莫甘娜脸上的狂热，第一次被一丝惊愕所取代。
那一刻，整个超神宇宙，所有正在观看光幕的智慧生命，都产生了一种错觉。
他们感觉自己不再是安全的观众。
他们成了被审视的对象。
那道目光，冰冷、死寂，充满了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和决绝。它仿佛拥有实质，穿透了时空的壁垒，穿透了维度的隔阂，精准地锁定了每一个屏幕前的灵魂。
地球，巨峡市指挥中心。
“咳……咳咳！”
刘闯被呛得满脸通红，手里的水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不是被水呛的，他是被那道眼神给“噎”住了。那眼神里的信息量太大了，大到他的大脑处理器当场烧了。
“他……他看见我们了？”赵信的声音在发颤，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仿佛屏幕里的那个圣人下一秒就会从里面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