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耀，你不能这么做。”她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焦虑，“我们对它的长期影响一无所知，基因链的崩溃是不可逆的！”
林耀没有理会她，只是打了个手势。
两名安保人员抬着一个银色的金属低温手提箱，快步走到他面前，放下后迅速退开。
林耀蹲下，打开箱子。一股白色的冷气溢出。箱子内部的黑色缓冲材料中，静静地躺着一支造型奇特的注射枪，枪体上固定着一支装着淡金色液体的试剂。
他拿起注射枪，站起身，面向霍振龙和他的兄弟们。
“上次，我们差点就没把张磊救回来。”林耀的声音不大，但在空旷的训练场里传得很远，“两个兄弟，现在还躺在医疗室，能不能醒过来，看天意。”
他举起手中的注射枪，淡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动，有一种妖异的美感。
“这是我的答案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，“下一次，敌人不会只是一个行动小组。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，绑架、暗杀，甚至可能会动用军队。”
“林耀！”陈雪的声音尖锐了起来，“它的失败率超过七成！那是活生生的人！”
“她说的没错。”林耀看向自己的部下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这东西，现在就是毒药。注射之后，你们会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，每一根骨头都在断裂。按照陈博士的推算，你们中的大部分人，会死。就算不死，也可能变成一滩无法名状的烂肉。”
训练场里死一般寂静，只有通风系统发出的低沉嗡鸣。
“但是。”林耀加重了语气，“如果你们能扛过去。你们的肌肉密度、骨骼强度、反应速度、自愈能力，会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。你们，将不再是人。”
他将注射枪轻轻放在面前的金属箱上。
“你们会成为保护这里的第一道城墙。会成为我手中，最锋利的那把刀。”
“我需要的是战士，不是牺牲品。现在，想退出的，可以向前走一步。每个人，可以拿到一笔足够你和你家人挥霍一辈子的钱，离开香江，去任何地方。你依然是创世纪的功臣，依然是我的兄弟。”
“留下的人，等于签一份新的契约。用命来签。”
没有人动。
三十六个人，如同三十六座雕像，钉在原地。
霍振龙向前跨出一步。
陈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但他没有走向出口，而是走到了林耀面前。他看了一眼箱子上的注射枪，然后抬起头，直视林耀的眼睛。
“老板，我这条命是你给的。没你，我早就在城寨里被人砍死，尸体都臭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却字字清晰，“盘古计划，算我一个。”
其他三十五人，几乎在同一时间，齐声怒吼。
“算我一个！”
声音在地下空间里回荡，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。
陈雪闭上了眼睛，她知道，她阻止不了。这不是科学实验，这是一场献祭。
林耀看着霍振龙，沉默了数秒。
他点了点头，拿起那支注射枪，递到霍振龙手里。
“那就从你开始。”
“从今晚起，我要亲手，开始造神。”
第三卷，将是铁与血的纪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