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，华灯初上。
林耀给陈雪打了电话。
“晚上一起吃饭？”林耀问。
陈雪声音带着惊喜。“好啊。正好，我今天实验有些突破。”
林耀笑了。“那要庆祝一下。”
晚上七点，一家粤菜馆。
桌上摆着几碟精致小菜。
林耀为陈雪夹菜。“尝尝这个。你喜欢的。”
陈雪点头，吃了一口。“味道不错。”
“白天，廖家人上门了。”林耀开口。
陈雪抬头。“廖家？”
“就是那个搞风水玄学的。”林耀说。
陈雪放下了筷子。她撇嘴，表达不屑。“风水？那是封建迷信那一套吧。”
林耀端起茶杯，轻轻喝了一口。“它并非完全是迷信。”
陈雪感到好奇。“那是？”
“所谓的风水，是古代人对环境的朴素认知。”林耀解释。“包括环境学、磁场学、心理学。只是缺少现代科学的解释框架。”
陈雪表示不解。“磁场？心理学？”
“对。举个例子。”林耀说。“他们说的‘煞气’，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负能量场。”
陈雪皱眉。“负能量场？”
“长时间处于不适的环境，比如视觉混乱、噪音过大、空气不流通的地方。”林耀解释。“人体会产生应激反应。情绪受到影响。生理上也会有波动。这不就是负能量场对人的持续作用吗？”
陈雪若有所思。她手撑着下巴，注视林耀。
“那‘气运’呢？”陈雪追问。
林耀放下茶杯。“‘气运’，更像是一种概率优势。”
陈雪倾听。
“一个布局合理、采光通风好的居住环境，能让人感到舒适。”林耀说。“心情舒畅，思维活跃，决策能力提高。人在这种状态下，面对机遇，把握能力会更强。成功的概率自然就高了。”
陈雪点头。“这听起来有道理。”
“反之，住在逼仄、阴暗、混乱的地方。”林耀继续说。“人容易烦躁，疲劳。判断力下降。决策失误的概率就大。这样一来，失败的概率自然就高。这在外人看来，就是‘运气不好’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陈雪恍然。
“古人没有测量磁场的仪器，没有研究心理学的知识。”林耀说。“他们只能通过经验，观察现象，然后用‘气’‘运’‘煞’这些词来概括。缺乏科学的本质解释。但这不代表他们观察到的现象是假的。”
陈雪的目光落在林耀身上。
“所以，风水学。它可能是一门被误读的早期环境科学、生物电磁学、甚至社会心理学？”陈雪问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林耀肯定。“只是古人的工具，是肉眼和经验。我们的工具，是精密仪器和数据模型。”
陈雪感到一种奇特的力量。林耀似乎能解答一切。她心中的疑惑，总能在林耀这里找到答案。科学的严谨。却又带着超前的洞察。她感到一种力量。
她拿起杯子，喝了一大口水。她看着林耀。“你总能把复杂的事情，用一种清晰的方式表达出来。”
林耀笑了一下。
“无论哪个领域，你似乎都有自己的独到见解。”陈雪补充。“而且都能自圆其说。让人不得不信服。”
林耀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陈雪。
陈雪感到心中有股热流。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平静。又感到激动。
她吃了几口菜，又问道：“那你今天遇到的那个廖家人，他们怎么样了？”
林耀说：“小辈来试探。被反噬回去了。”
陈雪感到惊讶.“反噬？”
“用他们的方法。反击回去。”林耀轻描淡写地说。
陈雪想象着白天发生的场景。林耀不改变任何实物，仅仅通过改变自身气场，就能将风水局反击回去。她知道这绝非普通人能做到。这已经超越了她理解的科学范畴。但林耀刚才的解释，又让她觉得。这一切。似乎又在某个维度上，可以被科学理解。
她看着林耀，心中的崇拜和爱慕又加深了一层。这种感觉让她感到紧张。又感到甜蜜。
饭局结束，已是深夜。
林耀送陈雪回家。
车子停在陈雪家楼下。
陈雪解开安全带。她感到心跳加速。
“林耀，谢谢你。”陈雪轻声说。
“不客气。”林耀回应。
陈雪没有立刻下车。她坐在那里，看着林耀的侧脸。
她感到自己需要做些什么。她深吸一口气。她做出决定。
她快速倾身。踮起脚尖。嘴唇轻轻触碰林耀的脸颊。
接触短暂。她感到脸上发热。
她没有看林耀。立刻推开车门。跑下车。
她头也不回。冲上楼。消失在门后。
林耀坐在车里。他摸了摸被触碰的脸颊。那里还留有柔软的余温。
他靠在椅背上。微微一笑。
车内一片安静。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。
两人的关系。此刻有了实质性的突破。情感的纽带。此刻变得更加紧密。他知道。这只是开始。他感到力量。他感到一种责任。他感到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