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科技，强行从虚无中拽到现实的“道”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我称之为，‘算力阵盘’。”林耀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“它是一块芯片，也是一个阵法。它用硅晶圆承载符文，用光刻机描绘阵图，用核电池驱动能量，用AI算法替代咒语。”
“廖先生，你穷其一生，引动天地元气，靠的是什么？是你的精神力，是你大脑的‘算力’，对吗？”
廖承志身体一震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的大脑，一秒钟能进行多少次运算？十次？一百次？”林耀继续问道。
“而它，”林耀指着阵盘，“一秒钟，可以进行一千亿次。你施法，需要沐浴更衣，需要掐诀念咒，需要看天时地利，充满了不确定性。”
“而它，只需要一个指令，就能在0.01秒内，构建出任何我想要的能量模型，精准，稳定，高效。”
林耀走到他的身边，拿起那枚阵盘，像是在把玩一件普通的工艺品。
“你觉得，我是在毁灭玄学吗？”
廖承志沉默了。
“不，你错了。”林耀摇了摇头，“我不是在毁灭它，我是在给它升级。”
“你们这些旧时代的术士，就像是手工作坊里的老师傅，靠着祖传的手艺和经验，敲敲打打，一辈子也就能出几件精品。而我，要做的，是开启玄学的工业革命。”
“我要让阵法可以被流水线生产，让法宝可以被标准化制造。我要让每一个普通人，只要他买得起‘算力阵盘’，就能借用它的力量，去操控那些你们穷极一生才能触摸到的能量。”
“这，才是玄学的未来。”
林耀的每一句话，都像是一柄重锤，狠狠地砸在廖承志那早已崩塌的世界观上。
工业革命……
流水线生产……
标准化制造……
这些冰冷的词汇，与神秘高渺的玄学结合在一起，形成了一种让他无法理解，却又无法反驳的恐怖力量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林耀，根本就不是术士。
他是一个用科学家思维，来解读玄学，并试图将其彻底工具化的“造物主”。
他们这些所谓的玄学大师，在他眼中，不过是一群抱着祖宗宝贝不放，早已被时代淘汰的古董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……”
廖承志的身体晃了晃，他向后退了两步，对着林耀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这一躬，拜的不是权势，不是力量。
而是拜一个开创了全新“道”的，先行者。
“林先生，受教了。”
说完，他转过身，步履蹒跚地向门口走去。
他的背影，在这一刻，彻底与旧时代划上了等号。
当他走到门口时，林耀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廖先生，你们家族的气运，我只抽走了未来的部分。已经发生的事，我不会逆转。”
“但作为你今天能想明白的奖励，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廖承志停下脚步，猛地回头。
林耀拿起桌上那份刚刚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。
“让你们廖家，倾尽全力，去投资创世纪集团即将成立的‘玄科工业’子公司。”
“这是你们唯一能重新登船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