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两人便在紧挨着南州城的一片竹林旁,看的一座挂满白巾的茅草屋。
走进茅草屋,便看到了停放在中央的棺材。
南州四子剩余的两位,钟伯期和冷籍正一身孝服,跪在路公复的棺材前悲伤的烧纸。
此刻,熊刺史和罗长史他们已经先他们一步到了。
熊刺史朝棺材惋惜的行了一礼后,对钟伯期叹了口气,问道:“钟伯期,这究竟发生什么事,公复兄为何突然离去?”
“自从元夫亡故后,公复便茶饭不思.......以至心力交瘁、也跟着去了啊!”
闻言,钟伯期不由老泪纵横,无比悲痛、哀声道。
苏无名和卢凌风也上前行了一礼,毕竟死者为大。
随后崔长歌朝两人使了个颜色,三人点了点头,分别来到钟伯期和冷籍面前,朝两人安慰道:“南州四子已去其二,两位还望保重!”
趁着这个时间,几人迅速将整个灵堂扫视了一圈。
很快几人目光交错,不着痕迹摇了摇头。
随后三人凑到一起,崔长歌道:“路公复在南州四子中最爱古琴,传言他已经爱琴如痴,琴不离身的地步!”
“按说这样的人下葬,必然会将身前最重要和珍爱之物,一同入殓。”
“但你们刚才可有看到他的琴?”
苏无名摇了摇头:“灵堂四周都看清了,没有!”
闻言,三人的视线再次在灵堂中搜寻起来,生怕放过任何细节。
半晌后,依旧一无所获。
这时,崔长歌的目光不禁意一撇,瞅见了灵堂中央停放的棺材,不由猜测道:“会不会在棺材里?”
“应该不会,路公复对琴如此爱惜,段不忍其与自己长眠于地下,埋没光彩!”苏无名摇了摇头,猜测道。
“你们在这里猜来猜去有什么,依我看直接开棺验尸,自然一清二楚!”
卢凌风见两人这样根本无济于事,不由开口直接道。
“确实要看看尸体才知道了!”
崔长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似有所指道。
听到崔长歌的话,苏无名眼中立刻闪过一道精光。
他早就怀疑路公复的死有蹊跷,只是贸然开棺,熊刺史那里不好交代,钟伯期和冷籍估计也不会同意。
但是现在有了崔长歌的首肯,那这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。
还有什么比仙人亲口说的话,更有威信。
眼见两个有官职的开口了,卢凌风当即走到钟伯期的面前,冷冷问道:“请问路公复生前,可与人结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