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让你自己动手,让你手下那些人去!”
“当然也不是真的杀,只是找个地方把他们关起来,让他们消失一段时间!”
崔长歌一看熊刺史的样子,就知道他又开始多想了,不由皱眉解释道。
“遵命!”
闻言熊刺史立刻放下心来,根本不敢多问,连忙恭敬回应。
随即,便又火急火燎的朝刺史府赶。
片刻功夫后,便集结起来的二十多个捕手。
随后,这二十多人兵分两路。
入夜之后,一路,在南洲城内抓人。
一路,去南洲城外,去抓石桥图上,那个砍柴的樵夫。
经过一夜奔波,石桥图上的所有人,全都被抓了起来。
随后,崔长歌命人将他们软禁在南洲的不同地方。
彼此之间两不相见。
第二天,正午,太阳最炙热的时候。
苏无名和卢凌风带着公廨的捕手来到颜元夫的坟前。
经过一番仔细的验尸后,苏无名发现了一枚虫蜕。
司马府,苏无名将虫蜕那给费鸡师,询问道:“老费,你见多识广,可知这是什么东西?”
费鸡师将虫蜕拿在手中,仔细观察辨认良久,不由惊讶道:“莫非这是百毒虫的虫蜕!”
“这个百毒虫啊,又叫墨疯子,常藏匿于南州的深山之中!”
“墨疯子!”
听到这个名字,苏无名顿时陷入思索。
“或许这南州的医馆里的大夫,能知道这墨疯子的作用!”费鸡师想了想,提醒道。
崔长歌这边,他已经来到了软禁钟伯期的府邸内。
看着此刻还一脸从容,十分淡定的钟伯期,崔长歌走上前道:“钟先生好心性,可知我为何让你待在这里?”
“元夫和公复相继离世,你们是怕我也出现意外吧!”
闻言,钟伯期笑了笑,似乎早有猜测。
“瞒不过钟先生,其实颜元夫与路公复二人,全都是被谋杀的,我们这么做是在保护你!”崔长歌眼中精光一闪,不由叹息道。
“什么,你说元夫和公复是被人杀害的,是谁,是谁如此残忍,竟然暗害我的两位好兄弟?”
听到崔长歌的话,原本还一脸淡然的钟伯期,立刻激动起来,连连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