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崔长歌再次说道:“不仅如此,昨晚一夜之间,无数人突然离奇暴毙,这些人全都是曾出现在石桥图上的人!”
“就连你们南洲四子中的冷籍,也惨遭毒手!”
“不过凶手犯案时终究百密一疏,被我们发现了破绽,现在已经找到了其踪迹!”
“什么,这怎么可能,贤弟啊!”
闻言,钟伯期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。
下一刻,钟伯期立刻转头看向崔长歌,恶狠狠道:“凶手是谁,是谁杀了我贤弟?”
“是欧阳泉!”
“欧阳泉想要加入你们,却惨遭多次拒绝,于是心怀仇恨!”
“再加上石桥图在他手中,曾有人出价十万钱,既然成不了名士,他便想着多赚点钱!”
“如今张萱已老,无力在画,他索性杀光石桥图上的所有人,让此图成为绝品,那么此图将价值连城,他就能大赚一笔!”
崔长歌将钟伯期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听到钟伯期询问,立刻就将早就编好的故事说了出来。
说完,崔长歌便不再管愤怒的钟伯期,径直朝着门外走去。
“欧阳泉,你不得好死!”
离开府邸后,崔长歌隐隐听见里面传来钟伯期的咆哮,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冷笑。
此刻在府邸内,钟伯期双眼血红,脸色写满了仇恨与不甘。
“贤弟啊,你我乃名士,死也要死的风雅!”
“那个欧阳泉不过一介商贾,难登大雅的东西,也配杀你,应该由我亲自送你上路才对啊!”
“不过你放心,为兄活不了多久了,很快就会来找你,还有公复他们,不过在此之前,兄长会替你报仇的!”
.....
崔长歌离开不久,有关南州四子被人残杀,相继死绝的消息,便迅速在南州传开。
至于为什么能传遍的这么快,自然多亏了熊刺史。
这条劲爆的消息,立刻便引爆了整个南州。
“唉,你听说了吗,南州四子死了!”
“听说了,只可惜我南州,自此以后再无人可称名士!”
“不,不行!我一定要去看看,生前不能得见真容,要是现在再不去见一见,可能这辈子都再无机会了!”
“兄弟同去啊,还要让公廨尽快将凶手捉拿归案!”
“俺也一样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