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几天时间,南州城内,便涌入大量外来人口。
“上官,这究竟何时是个头啊?”
熊刺史满头大汗的朝崔长歌询问,现在他的压力山大。
一旦这些人里面混进来什么不怀好意的人,他这个刺史就算是做到头了。
因此,这几天他连睡觉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生怕出现什么意外。
“不急,快了!”
崔长歌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,丝毫不担心。
人再多有什么用,左右不过一剑的事。
有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这个词条,他最不怕的就是人多。
“对了,欧阳泉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崔长歌喝了口茶,问起了正事。
在传播这个消息的同时,崔长歌就命熊刺史,安排人时刻监视欧阳泉。
钟伯期自知时日无多,冷籍又惨遭欧阳泉毒手,一定会千方百计前来报仇。
自己只需要守株待兔就是了。
“欧阳泉得知南州四子身死的消息,面如死灰,整日将自己所在屋子里,饭也不吃水也不喝!”
“但是,今日却突然宣布,要在今晚宴请宾客,十分反常!”
见崔长歌如此有持无恐,熊刺史也只好收起自己的担忧,如实回答道。
“这么说,时间差不多了!”
闻言,崔长歌顿时眼前一亮。
欧阳泉这明显是要再办一场假的南州五子宴会,让自己最后再体验一把当名士的感觉。
同时,这也是钟伯期动手报仇的最佳机会。
崔长歌当即离开公廨,回了司马府。
一见到他回来,苏无名立刻兴奋的说道:“崔长歌,我们已经找到颜元夫被害的真相了,就是这墨疯子!”
然后,苏无名和费鸡师两人便把这几天的收获说了一遍。
听完两人的话,崔长歌点了点头,如今物证已经有了。
就看今晚,人赃俱获了。
崔长歌当即便对众人说道:“诸位,真相已经露出马脚,今晚咱们便可守株待兔了!”
“什么,真的!”
闻言,众人顿时一惊,根本没想到崔长歌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凶手。
但旋即,众人不由露出开心的笑容。
这困扰众人许久的诡案,终于要告破了。
“崔长歌,需要我们怎么做?”卢凌风连忙开口问道。
在做的都是聪明人,崔长歌既然这个时候说出来,必然表示需要他们的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