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!”
欧阳泉没有丝毫防备,接过茶后一饮而尽。
看着欧阳泉喝下自己递过去的茶,煮茶之人立刻露出了疯狂大笑:“哈哈哈,欧阳泉你也有今天!”
“贤弟,你的仇,为兄替你报了!”
说着,直接撕去了自身的伪装,正是钟伯期。
而且此刻的他,心愿已了,南州四子其余三位,包括石桥图的人全都死了。
而他自己也将不久于人世,因此,这一刻他再没有了拘束。
现在在众人眼前的,乃是他真正的没有头发的秃头模样。
“原来如此,害死颜元夫和路公复的凶手,竟是你钟伯期!”
见到这一幕,苏无名顿时明白了一切,不由惊呼道。
“不错,是我!”
“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,没什么不可认的!”
面对苏无名的质问,钟伯期没有丝毫掩饰,直接开口承认。
此刻他早已无所畏惧。
“你自知将不久于人世,所以想要拉着南州四子,乃至整个石桥图上的一起陪葬?”苏无名再次质问。
“我们南州四子情比金坚,岂是你们这些庸俗之辈能够理解的!”
“我死了,在下面会受不了,而他们在上面也会受不了,人总有一死,何不豪放些!”
“我们乃名士,死也要死的高雅,本来我都替他们计划好了死法,没想到这个欧阳泉竟然横插一脚,杀了冷贤弟!”
“不过现在好了,他喝的那个茶盏中,早已被我涂了毒药,也算是为贤弟报了仇了,我钟伯期死而无憾,哈哈哈!!!”
钟伯期很是坦荡,直接将自己杀人的一切说了出来。
或许正如他所言,他们乃名士,敢做为何不敢认。
“原来如此,钟伯期你妄为名士!”
听完钟伯期的自述,性子急的卢凌风直接骂道。
就在钟伯期以为自己大仇得报,可以痛痛快快的去死的时候。
崔长歌的声音突然想起:“钟伯期,你高兴的太早了,看看这是谁!”
说罢,崔长歌直接侧身,露出了自己身后的人影。
钟伯期闻言,连忙看去,顿时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的惊呼:“贤弟,你不是已经死了吗!”
崔长歌身后的正是冷籍。
亲耳听到钟伯期讲述自己所犯的累累罪行,此刻,冷籍痛心疾首叹道:“兄长,你糊涂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