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九，蒸馒头的日子。
林雪天没亮就起来了，点着灯在灶房里忙活。昨天发的面已经醒好了，白白胖胖的一大盆，散发着淡淡的酒香。
唐紫苏走进来，看见她正在往案板上撒面粉。
“这么早？”
林雪头也不回。
“不早了！今天要蒸馒头，一锅一锅的，得蒸大半天呢！”
唐紫苏走过去，看了看那盆面。
“我帮你。”
林雪递给她一个面团。
“你来揉这个，揉光滑了就放在旁边。”
唐紫苏接过面团，开始揉。
两人并排站在案板前，一人揉一个，谁也不说话。
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，映得整个灶房暖烘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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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丫是早饭时候跑来的。
她身后跟着阿福，两人手里都提着东西。丫丫提着一篮子红枣，阿福扛着一袋白糖。
林雪看见他们，愣了一下。
“这是……”
丫丫把红枣放下。
“我娘让我带的！她说蒸馒头要放枣，家里攒了不少，让你们用！”
阿福把白糖放下，憨憨地笑着。
“俺娘让俺带的。自家熬的，给嬸子们蒸馒头用。”
林雪看着那满满当当的东西，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真是……”
丫丫笑了。
“林嬸，别哭啊！过年嘛，大家互相帮衬，应该的！”
林雪擦了擦眼角。
“没哭，没哭。进来帮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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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丫丫和阿福帮忙，活干得更快了。
丫丫负责洗枣，阿福负责烧火，林雪负责揉面做馒头，唐紫苏负责往馒头上放枣。
灶房里热气腾腾，香味四溢。
丫丫一边洗枣一边问：“林嬸，你们做花馒头吗？”
林雪想了想。
“会做一点。做几个小刺猬，小兔子，给丫丫吃。”
丫丫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？我要看！”
林雪笑着拿起一个面团，三下两下，捏出一个小刺猬的形状，再按上两颗红豆做眼睛。
丫丫凑过去看。
“哇！真像！”
阿福也凑过来看，憨憨地笑着。
林雪把小刺猬放在蒸笼里，又拿起一个面团。
“这个做小兔子。”
丫丫蹲在旁边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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馒头蒸了一锅又一锅。
白胖胖的，圆鼓鼓的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丫丫迫不及待地拿了一个，咬了一口。
“好吃！真好吃！”
林雪笑了。
“慢点吃，别烫着。”
丫丫嘴里塞得满满的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唔……好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