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唐紫苏打断他，“但刀对你更有用。外面也需要人守着。”
阿古达看着她，看了好一会儿，把刀收回腰间。
“那你们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林雪从骆驼上爬下来，腿有点软，但她咬着牙站直了。唐紫苏看了她一眼。“怕吗？”
林雪想了想。“怕。”
唐紫苏伸出手。林雪握住那只手，笑了笑。“但你在。”
两人转身，向那几根柱子走去。
阿古达站在骆驼旁边，望着她们的背影。风从西边吹来，把她们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。他忽然喊了一声：“姑娘！”
唐紫苏停下脚步，回过头。
阿古达站在阳光下，手按在刀柄上。“我等你们。等到明天天亮。”
唐紫苏点点头，转身，继续走。
柱子越来越近了。
走近了才看清，那不是普通的石柱。柱子上刻着花纹，歪歪扭扭的，像某种文字，又像某种图案。林雪看不懂，但觉得眼熟。她想了想，忽然想起来——那座地下之城，那扇门上，也有这样的花纹。
唐紫苏也认出来了。她蹲下身，用手指轻轻拂过柱子上的刻痕。沙子簌簌落下来，露出更多的花纹。
“是这里。”她站起身。
柱子中间，有一块特别平整的沙地，颜色比周围的沙深一些，像是经常被人踩过。唐紫苏踩了踩，脚下的感觉不对。不是沙子的松软，而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。
她蹲下来，用手扒开沙子。扒了几层，手指碰到了一样硬东西。她拂去上面的沙，露出一块石板。石板上，刻着一只展翅的鹰。
林雪倒吸一口凉气。“暗影门……”
唐紫苏没有说话。她沿着石板边缘摸索，摸到一处凹槽，手指探进去，用力一按。石板纹丝不动。她又按了一下，还是不动。
“打不开？”林雪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唐紫苏没有回答。她闭上眼，将手按在石板上。体内的轩辕之力缓缓流转，顺着指尖渗入石板。石板微微震动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然后，它缓缓向下沉去。
沙子从边缘簌簌落下，露出一条黑洞洞的、向下延伸的阶梯。一股陈旧的、带着霉味的气息从下面涌上来，和当年那座地下之城一模一样。
林雪攥紧了唐紫苏的手。
唐紫苏取出火折子，吹亮，率先踏上石阶。
“走。”
两人消失在黑暗中。石板在她们身后缓缓合拢，将最后一线光也隔绝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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