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魔侠马特·默多克头微微侧向感知，语气低沉：
“听到了吗，弗兰克？天幕里那些‘真正掌权者’的心跳，平稳，冷酷。他们把变种人当成……实验动物或者故障零件。这比街头帮派的暴力更让我恶心。”
惩罚者弗兰克·卡索擦拭着狙击枪，头也不抬：
“恶心？这就是现实，红帽子。在那些顶层的人眼里，所有不能控制、不能计价的东西，都是麻烦。变种人，超级英雄，甚至军队……都一样，用得着就是工具，用不着就是垃圾。那个老头说得对，这只是‘文明级别的对抗’，其他人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马特转向弗兰克的方向：
“所以你就认同这种把人‘工具化’的逻辑？”
弗兰克冷笑一声，终于抬头：
“我认同‘看清现实’。愤怒和理想主义改变不了那些房间里的规则。要么你有能力砸烂那个房间（像陈昂），要么你就接受自己是棋子或垃圾的事实。万磁王？他还在为‘变种人’这个标签挣扎，看不清自己早就出局了。”
X战警宇宙-X学院医务室，几个年轻变种人正在接受检查；某城市地下管道，兄弟会残部躲藏处。
冰人巴比·德雷克不安地搓着手，寒气微微渗出：
“琴医生，你听到天幕里的话了吗？‘在实验室里做贡献’……我、我有点冷。我们是不是在那些人眼里，一直都是……等着被切片研究的小白鼠？”
琴·葛雷一边用能力做扫描，一边温和但严肃地说：
“巴比，别让那种话进入你的心。那是基于恐惧和控制的旧世界思维。但你必须明白，这确实是一部分人类当权者真实的想法。这就是查尔斯教授一直想改变，而埃里克一直激烈对抗的。”
小淘气玛丽紧紧抱住自己：
“可那个老头说，连万磁王在真正的‘文明对抗’里都没有位置……那我们呢？我们这些‘外观差异’更大，能力更不起眼的变种人，算什么？”
（兄弟会聚集点）
蛤蟆对魔形女瑞雯抱怨：
“瑞雯大姐，你听到没？‘废弃零件’！我们兄弟会拼死拼活，在那些大人物眼里就是个笑话？连万磁王大人都被他们说成是……”
魔形女瑞雯蓝色皮肤在昏暗光线下变幻，声音带着沧桑的讥讽：
“现在你明白了，莫蒂？我们以为自己在为种族存亡战斗，但在真正掌控世界的人看来，这不过是茶杯里的风暴。埃里克以为自己是棋手，其实他……我们，都只是棋盘上比较显眼的棋子，甚至可能是即将被清出棋盘的‘废弃棋子’。”
黑袍纠察队宇宙-七人塔休息室沃特实验室
深海摆弄着鱼缸，对火车头嘀咕：
“嘿，他们说变种人是‘小丑’和‘零件’……那我们算什么？沃特包装出来的‘小丑明星’？至少我们还能赚钱。”
火车头烦躁地原地踏步：
“闭嘴吧！至少我们不会被抓去实验室切片！……应该不会吧？沃特合同里有没有相关条款？”
玄色（默默在笔记本上写：“身份：公司资产/可废弃零件。需提高不可替代性。”）
（沃特实验室）
技术员A对技术员B说：
“从科研角度看，那个老头的观点很理性。变种人是绝佳的研究样本，能带来巨大科学价值。把他们当成社会问题，是政治和公关的失败。”
技术员B压低声音：
“但这话可不能让外面那些‘产品’（超级英雄）听到。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‘英雄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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