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,中环。
一栋气派的写字楼里,一块崭新的黄铜招牌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——“新远东集团”。
办公室内,苏云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完全是一副成功商业巨子的派头。
从海盗那里缴获的金银财宝,加上系统奖励的一部分资金,让他轻而易举地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城市里,站稳了脚跟。
他现在的目标,明确而又艰巨。
为太行山的根据地,搞到工业母机!
尤其是高精度的车床、镗床和磨床!这些被誉为“工业之母”的设备,是制造枪管、炮膛、发动机等一切精密军工产品的基石!没有它们,根据地的兵工厂就永远只能生产土枪土炮!
在当时的世界上,只有德国、美国和瑞士等少数几个国家能够生产。而这些设备,无一例外,全都被列入了对华禁运的清单之中。
想通过正常渠道购买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但苏云,从不走寻常路。
他利用新远东集团的雄厚资金,很快联系上了一家在香港颇有实力的德国商行——“德隆洋行”。
洋行的经理,一个名叫汉斯的德国胖子,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中国富豪充满了兴趣。
“苏先生,您好!我是汉斯,很高兴认识您。”汉斯热情地伸出了胖手。
苏云与他握了握手,开门见山:“汉斯先生,我准备在南洋投资建立一个大型的轻工业基地,主要生产罐头、棉纺织品和日用百货。我需要从德国,进口一整套的生产线。”
听到“一整套生产线”,汉斯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金马克。
这可是一笔天大的生意!
“没问题!苏先生,我们德意志的机械,是全世界最棒的!”汉斯拍着胸脯保证。
苏云笑了笑,他利用系统赋予的金融学知识和强大的逻辑能力,只用了三言两语,就为汉斯描绘了一幅宏大而又充满诱惑力的商业蓝图。
他精准地分析了东南亚市场的需求,以及德国商品在该地区的竞争力,说得汉斯连连点头,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马克在向他招手。
在初步的合作意向达成后,双方开始商讨具体的设备清单。
苏云要的罐头生产线、纺织机、包装机,全都是正规的民用设备,没有任何问题。
就在汉斯喜滋滋地记录着这些价值不菲的订单时,苏云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,状似随意地说道:
“哦,对了,汉斯先生。我在南洋的庄园里,有一个私人维修车间,里面有几台我们早年从德国买的老旧机床。最近出了点问题,需要更换一些零件。”
他递过去一张纸条。
“就是这几样东西,一台高精度的主轴车床,两台卧式镗床,还有一些克虏伯产的特种工具钢。这些都是小东西,维修用的,应该不难搞到吧?麻烦您帮我加在订单里,一起运过来。”
他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真的只是在说几件微不足道的维修配件。
汉斯的注意力,完全被那笔数百万马克的主订单给吸引了。他接过纸条,粗略地扫了一眼,看到上面写的确实是“机床”和“钢材”,但数量极少,总价值跟整笔订单比起来,简直是九牛一毛。
为了维护好这位财神爷,他想都没想,便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“当然,苏先生!一点小问题!包在我身上!”
合同很快被拟定,双方签字盖章。
苏云拿着那份签好的合同,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,但镜片后的眼神,却深邃如海。
签合同只是第一步。
真正困难的,是如何让柏林那些精明的官僚和军方,批准这份“夹带私货”的订单。
他正想着,行动队长快步走了进来,压低声音报告:
“老板,德国大使馆那边传来消息,狄克逊大使想请您共进晚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