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关于电子管、电路、变压器的知识涌入脑海。他只是扫了一眼,这台收音机的内部构造和问题所在,就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。
“老太太,这收音机问题不大,就是里面的电子管老化,管脚跟管座接触不良了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轻轻打开了收音机的后盖。
傻柱凑过来看了一眼,里面密密麻麻的线圈和零件,他一个都看不懂。
阎解成指着其中一个玻璃管说:“就是这个,需要重新固定一下触点。不过……我手头没工具。”
修这种精密玩意儿,需要专门的镊子和焊枪。
聋老太太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失望。
阎解成却话锋一转:“不过,也不是没办法。”
他眼珠一转,对傻柱说:“柱子哥,麻烦你跑一趟,去我家,跟我妈借一下她补衣服用的镊子,再拿一根最细的缝衣针来。”
傻柱一愣,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?修收音机用缝衣针?但他看阎解成说得一本正经,又不好反驳,嘟囔着去了。
很快,工具拿来。
在傻柱和聋老太太惊奇的注视下,傻柱心里正嘀咕“这小子净瞎扯淡”,就见阎解成捏着那根细得快看不见的针,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探进收音机后盖里那堆乱七八糟的零件中。他的手稳得吓人,连一丝哆嗦都没有。针尖在那个玻璃管子的脚上轻轻一拨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。接着,他用镊子夹着那比指甲盖还小的锡箔纸片,眼都不眨一下,精准地塞进了管脚和底座的缝里。
傻柱看得眼都直了,他平时切墩掌勺,自认手够稳了,可跟阎解成这一比,简直就是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好了。”
他盖上后盖,插上电源,轻轻一拧开关。
“滋啦……”
一阵电流声后,收音机里竟然真的传出了清晰的广播声:“……中央人民广播电台,现在是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……”
声音洪亮,没有一丝杂音!
傻柱的嘴巴,瞬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这……这就好了?用一根针和一把镊子?
这他娘的还是人吗?
聋老太太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,随即脸上就笑开了花,拍着炕沿,连声叫好。
“好!好小子!你可真是个宝藏!比傻柱这夯货强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