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您过奖了,就是懂点皮毛。”阎解成谦虚地笑了笑,心里却对系统的强大有了更深的认识。
这“神级修理”技能,简直是这个时代的大杀器。
聋老太太是真心高兴,颤颤巍巍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两块钱,又从一个篮子里拿出七八个鸡蛋,一股脑地塞到阎解成手里。
“拿着!这是谢礼!老婆子我不能让你白忙活!”老太太的态度不容拒绝,“以后有什么事,要是院里那帮小子欺负你,你就来找我!”
这可是一句分量极重的话。
傻柱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。他给老太太当了这么多年“孙子”,鞍前马后,也没得过这么明确的承诺。
阎解成心里一动,这份人情,可比两块钱和几个鸡蛋值钱多了。
“谢谢老太太。”他没有推辞,大大方方地收下了。
回到中院自己家,他把两块钱和半斤多鸡蛋往桌上一放。
“爸,妈,这是刚挣的。”
阎埠贵正在屋里盘算着昨天那顿饭的成本,听到声音一抬头,看见桌上的钱和鸡蛋,眼睛瞬间就直了。
他拿起那两张崭新的一块钱,翻来覆去地看,又掂了掂那几个分量十足的鸡蛋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来的?”
“帮后院聋老太太修了个收音机,她给的谢礼。”阎解成说得云淡风轻。
阎埠贵那颗精于计算的大脑,此刻如同上满了发条的算盘,噼里啪啦地飞速运转起来。
他心里那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:花了一块五毛钱(他自动忽略了另外一半成本),换回来俩钱跟半斤鸡蛋,外搭聋老太太一句准话。这买卖,简直是拿棒子面换回来头老母鸡,还能天天给你下蛋!值!太值了!
不仅如此,还换来了聋老太太的人情!那老太太在院里是什么地位?那是连厂领导来了都得客客气气的人物!
阎埠贵看着阎解成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那不再是看一个不争气的儿子,而是像在看一个点石成金的财神爷!他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,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“哎哟,我的好大儿!你可真是爸的骄傲!这手艺,可得藏好了,这可是咱家的金饭碗啊!”他小心翼翼地把钱和鸡蛋收好,看阎解成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。
阎解成心中暗笑,他爹这辈子就算计粮票和煤球了,哪儿懂什么叫“放长线钓大鱼”。今儿让他尝到了甜头,以后自己再想干点啥,这“钱袋子”才不会捂得那么紧。这第一步棋,算是走对了。
一家人正其乐融融,院门口,一个臃肿的身影堵住了光线。
贾张氏扭着腰走了进来,一双三角眼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阎解成身上,那口气理所当然,就好像在使唤自家长工。
“阎解成,听说你本事不小啊,连收音机都能修?”
她也不等阎解成回话,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掉了漆的破手电筒,“啪”地一声扔在桌上。
“正好,我家的手电筒坏了,你给我瞅瞅,赶紧给修好了,我晚上上厕所还得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