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快去请易师傅!”李卫东急得跳脚,嗓子都喊劈了。
很快,院里的一大爷,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易中海,就被众星捧月般地请了过来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,脸上神情严肃,步履沉稳,自有一股技术权威的气场。
“一大爷来了!有救了!”
“就是,只要易师傅出手,就没修不好的机器!”
工人们自动让开一条路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希望。
易中海走到那台死寂的“大家伙”面前,眉头紧锁。他没有急着动手,而是先绕着机器走了一圈,侧耳听了听残余的异响,又用手背摸了摸机壳的温度。他带的两个徒弟,早就打开了工具箱,扳手、螺丝刀、听诊器,一样样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“把护板拆了。”易中海沉声下令。
徒弟们立刻手脚麻利地动起手来。易中海则戴上老花镜,拿着一个带灯的放大镜,俯下身子,仔细检查着暴露出来的齿轮和传动带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易中海的脸色,从一开始的沉稳,慢慢变得凝重。他带着徒弟,把所有能检查的外部零件都排查了一遍,甚至用听诊器贴在齿轮箱上,听了半天,却始终找不到问题的根源。
“师傅,会不会是润滑油路堵了?”一个徒弟小声提议。
“不可能,”易中海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,“油压表显示正常。声音不对,这动静,像是里面卡了东西。”
他说着,亲自拿起扳手,开始拆解一些外部的连接部件,试图找到故障点。可拆了半天,除了满手油污,一无所获。
半个钟头,一个钟头……
易中海的脑门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他那双平时稳如磐石的手,也开始微微有些颤抖。他把能想到的可能性都试了一遍,那台机器却依然像一头死去的巨兽,毫无反应。
车间主任李卫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旁边不停地踱步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这可怎么办啊,这可怎么办啊……”这个月的生产任务本来就紧,要是这条线停上一天,别说奖金了,他这个车间主任的位子都可能保不住。
“易师傅,到底怎么样啊?到底行不行啊?”李卫东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。
易中海擦了把汗,直起腰,看着眼前复杂的机器,最后沉着脸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邪门了……找不到问题在哪儿。要不,只能把整个齿轮箱吊下来,全拆了看看,可那……没个两三天工夫下不来。”
两三天?李卫东一听,差点当场瘫倒在地。
整个车间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连八级钳工都束手无策,所有人都感到了绝望。
阎解成站在人群外围,看着焦头烂额的众人,表情平静。就在这时,他脑海中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叮!触发关键任务:力挽狂澜!”
“任务描述:解决红星轧钢厂重大生产事故,修复二级传动齿轮箱,获得车间主任的认可与八级钳工的另眼相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