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就要被警察架出院子,一直黑着脸的易中海,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快步上前,拦在警察面前,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公安同志,公安同志,您看……这……这贾东旭是我们厂的二级钳工,是生产骨干,他妈呢,就是一时糊涂……能不能,能不能就从轻处理?我们院里内部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……”
他这是还想倚老卖老,把事情压下来。
为首的警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语气严厉:“你是谁?跟他们什么关系?”
“我……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,易中海。”
“一大爷?”警察冷笑一声,“入室盗窃,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!你还想包庇罪犯?我警告你,妨碍公务,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!给我让开!”
警察这一声喝斥,中气十足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易中海被怼得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,收回来也不是,不收回来也不是,那叫一个尴尬。
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,今天,算是当着全院人的面,被扒得一干二净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秦淮茹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爬到了李革的脚边,抱着他的腿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李革,李革我求求你了!你跟公安同志说说,放过东旭吧!他是一时糊涂,他不是故意的!我们家不能没有他啊!我给你磕头了!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!”
她哭得那叫一个凄惨,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。要是换个心软的,没准真就动了恻隐之心。
可惜,她面对的是李革。
李革垂眼看着脚下哭天抢地的秦淮茹,那眼神,就跟看院里墙角的一块砖头没什么两样,没有厌恶,也没有怜悯,只有一片空白。
他缓缓地抽出自己的腿,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,开口时,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火气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这话不重,却像一盆冰水,把秦淮茹从头浇到了脚。
她瘫坐在地上,目光呆滞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
警察不再耽搁,架着贾家母子,在全院人复杂的目光中,走出了四合院。
一场闹剧,终于尘埃落定。
几天后,处理结果下来了。
贾东旭,因入室盗窃,且有殴打李革的前科,被认定为主犯,判处拘留十五天,并处罚款二十元。
贾张氏,作为从犯,被判在街道办事处监督劳动改造一个月,每天负责打扫胡同的公共厕所。
二十块钱罚款,对于眼下的贾家来说,无异于天文数字。秦淮茹求爷爷告奶奶,最后还是易中海咬着牙,从自己的养老钱里掏了出来。
这个结果,像一颗重磅炸弹,彻底震动了整个四合院。
以前,大家觉得李革也就是拳脚厉害点,是个不好惹的莽夫。
可今天这事一出,所有人都被他那神乎其神的“科学破案”手段给镇住了。
那无色无味的粉末,那能照出印记的古怪手电……这一切,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,给李革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又令人敬畏的面纱。
“有文化,懂科学,手段还这么硬!”
这是院里人现在对李革的一致评价。
从此以后,再也没人敢在背后议论他的是非,更没人敢对他家动一丝一毫的歪心思。
许大茂见了他就绕着走,二大爷刘海中再也不敢摆他那官架子,就连最爱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,都主动上门,送了俩鸡蛋,美其名曰“祝贺李师傅乔迁之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