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激灵,看到是李革,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。
“哎哟!是革哥您来了!您要点什么?”
“老规矩,来二十斤五花,十斤细面,再来两只活鸡。”
“得嘞!您擎好吧!”
黑子手脚麻利地从身后的麻袋里掏出货来,那猪肉,肥瘦相间,肉皮白净,一看就是上等货。
价格,也比市面上的便宜了快两成。
傻柱看得眼都直了,他这才明白,李革在这鸽子市里,是有自己门路的!这哪是来买东西,这分明是来提货的!
回去的路上,傻柱驮着沉甸甸的收获,心里也沉甸甸的,全是感动和敬佩。
李革看着他那副样子,笑了笑,开口道:“柱子,想没想过以后干点别的?”
“干别的?”傻柱一愣。
“对,”李革看着前方的路,目光深远,“在食堂当一辈子厨子,能有多大出息?围着锅台转,围着女人转,到头来还是让人瞧不起。”
这话说到了傻柱的心坎里,他沉默了。
李革继续道:“等我在厂里彻底站稳了脚跟,想办法把你调出来。去运输队学开车,或者去基建科跟着老师傅学瓦工,掌握一门走到哪儿都饿不死的真手艺。到时候,你自己有本事,有地位,还怕找不到好媳妇?还用得着看别人脸色过活?”
学开车!学瓦工!
这在六十年代,可都是响当当的硬技术,是工人阶级里都让人高看一眼的工种!
傻柱只觉得一股热血“轰”地一下冲上了头顶,他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革……革哥……我……我行吗?”
“我说你行,你就行!”李革语气笃定。
傻柱眼眶一热,差点又掉下泪来。他猛地一捏车闸,停在路边,对着李革,郑重地说道:
“革哥!啥也别说了!从今往后,我何雨柱就认你这个哥!你指哪儿我打哪儿,但凡皱一下眉头,我他妈就不是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