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肯干。”陈计然说，“工资按绩效发，迟到一次扣半成，质量不行罚双倍。”
没人反对。他们都吃过被克扣灵石的苦。
丹坊大门打开，里面积了厚厚的灰。炉台三个月没用，有些裂了，但主体还在，自动化轨道也没坏。
莫老走到主炉前，摸了摸炉壁，叹气：“还能修。”
“三天内必须开工。”陈计然说，“第一炉烧焚天丹，我要让全宗门知道，新标准来了。”
“时间太紧。”
“那就加班。”
他拿出任务表，开始分配：采购组马上出发买药材；维修组检查炉子；数据组装监控阵。大家领命就走。
深夜，陈计然回到临时办公室。桌上堆着十几份合同。他正要签字，通讯符突然亮了。
苏浅浅发来一张图：宗门公告栏。
原来贴通知的地方，多了一张揭发帖。内容说叶铭三年前挪用八千铢灵石，拿去赌斗场下注，输光后伪造报销单。文末有四个修士的口供和账目流向图。
“谁发的？”他回消息。
“匿名。但手法专业，像是内部人干的。”
陈计然笑了。他知道是谁。那些被压榨的执事、被抢项目的炼师、被迫签卖身契的学徒……每个人心里都有恨。
现在，他们一起把叶铭推下台。
他没删帖，反而转发到所有公开频道，标题改成：【关于叶家财务造假的补充证据】。
第二天早上，整个宗门都炸了。长老会只好成立专案组，重新审查叶家所有产业。
中午，陈计然带莫老进丹坊核心区。炉火已经点燃，第一炉药材正在预热。
“温度控制在三百二十度。”莫老提醒，“太高会暴灵。”
“算法建好了模型。”陈计然看着屏幕，“现在设的是三百一十八度，误差正负0.5。”
“你还真信这个？”
“我不信感觉，只信数据。”
炉盖合上，倒计时开始。周围很安静，只有冷却水流动的声音。
三小时后，第一炉焚天丹出炉。
十二颗丹药，赤红发亮，表面光滑。检测仪显示纯度98.6%，灵力活性远超标准。
莫老拿起一颗对着光看，眼眶红了。
“这才是丹。”他说。
陈计然接过丹药，放进展示盒。他准备送给各大派系，作为新品牌的样品。
“下周开始量产。”他说，“价格压到市场六成，打垮旧产能。”
“你不赚钱？”
“赚的是份额。”他打开算法罗盘，“等他们倒闭，我再涨价。”
当天下午，原工坊门前立起一块新牌子：极速丹坊·智能产线。
陈计然站在台阶上，手里拿着工艺图。身后工人来回走动，炉火通红，机械臂搬运药材。
苏浅浅走过来：“叶家最后一家分店关门了。”
“通知媒体组。”他说，“今晚发新闻稿，《传统丹坊时代的终结》。”
“标题会不会太狠？”
“不够狠。”他低头看表，“明天还要更狠。”
他走进厂房，走向主控台。屏幕上跳着各种数据：产能81%，良品率96.4%，成本降了33%。
他在备注栏写了一行字：
启动二级市场做空预案，目标：叶家剩余不动产估值
按下确认。
这时，门外突然吵起来。
一个弟子冲进来：“叶铭来了！他要见你！”
陈计然抬头，看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