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老脸色变了：“这不是变相控股？”
“是合作。”陈计然纠正，“不是施舍。”
他看向终端，算法正在算分红和成本空间。数据显示，只要把杂质率压到8%以下，利润率能超60%，就算让出三成分红，也比传统模式赚得多。
“答应他们。”他说，“但注明——质检团队由交易所统一培训，标准按《灵力商品安全条例》来。”
苏浅浅点头，记下指令。
她转身要走，又被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陈计然调出另一份文件，“风投协议今晚出稿。用新公司主体，股权分AB股，决策权归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门关上。
会议室只剩两人。
莫老看着他：“你早准备好了？”
“市场稳了，就得找下一个机会。”陈计然看着丹方模型，“符箓只是开始。丹药才是修士最需要的东西。”
老人忽然问：“你真信这个能成？”
“不是我相信。”陈计然说，“是数据说了算。”
这时，主控台警报响了。
不是红灯，也不是金灯。
是紫色。
全城交易屏弹出公告：【长老会联名提案：暂停交易所一切新增业务审批，待合规审查结束】
发起人：叶铭。
附议：七位金丹期长老。
理由写着：“涉嫌资本操控核心资源，扰乱修仙秩序”。
陈计然看完，笑了。
他打开内部通讯，接通技术部：“把过去十二小时的交易日志打包，重点标出散户账户增长数、资金净流入、投诉率变化。”
“要干嘛？”
“明天开记者会。”他说，“让他们看看，谁在维护秩序，谁在破坏信心。”
通话结束，他看向莫老：“他们的弹劾来得正好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越打压，越说明我们打中了要害。”陈计然调出城市经济地图，“你现在回去休息。明天早上八点，我要看到你所有的原始炼丹记录。”
老人起身，走到门口又停下。
“如果他们强行关掉丹坊呢？”
“不会。”陈计然看着紫色警告慢慢消失，“百万灵铢订金已到账一半。三大宗门的钱进了账，他们就得掂量代价。”
门关上。
他一个人坐在会议室，打开风投合同草案。
第一条：项目名称——焚天丹工业化生产线。
第二条：总投资额——一百二十万灵铢，现金八十万，技术入股四十万。
第三条：控制权归属——甲方有否决权，重大事项需三分之二投票通过。
他正要改股权稀释条款，终端震动。
苏浅浅发来消息：【订金已确认入账，宗门代表明日午时前来签约】
他回复：【准备两套合同，明早九点我审】
然后关闭通讯，调出算法罗盘的长期预测模型。
画面中，一条红线缓缓上升，穿过成本线，冲破利润阈值，最后进入金色区域。
标签写着：产业跃迁成功概率——78.3%。
他伸手，准备保存文件。
指尖离屏幕还有两厘米，主控室大门猛地被推开。
一名技术员冲进来，手里举着紧急通报玉简。
“出事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