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用对冲基金预备资金池,预留两百万铢作为应急备用。同时,授权安保司接管交易所外围监控,进入二级警戒。”
做完这些,他才拆开那封信。
内容很简单:
叶铭三年来一直向城南黑市炼器坊提供灵脉坐标,换违禁傀儡核心;部分产品流入边境战场,已被多个散修组织使用;最近一次交易是五天前,在废弃矿洞C-7。
证据有一段残缺的交易记录截图,还有一段模糊影像。
他看完,脸上没表情。
这种消息,不能直接用,也不能完全不理。
他知道,有人想借他的手除掉对手。但也可能是对手设的局,就等他上当。
所以他不动。
他只做一件事:把信息加密存档,标记为“待验证”,然后给苏浅浅发了一条简短消息:
“放出消息,七天内接入系统的中小宗门,第一年手续费减半,优先加入ETF认购名单。”
他清楚,真正决定格局的,不是谁掌握秘密,而是谁掌控通道。
第二天一早,消息传开了。
五个中小宗门当天提出申请。
三家在中午前签了约。
到了傍晚,又有两家主动联系交易所,问杠杆交易的具体条件。
陈计然坐在桌前,看着屏幕上一条条上涨的接入进度。
他知道,叶铭的时代结束了。
就算他什么都不做,那些依附旧体系的小门派也会自己离开叶铭。因为他们看到了,新路能走通。
这才是最狠的一击。
晚上,他正在看新的申请资料,忽然觉得指尖一凉。
是那张传讯符。
他拿起来一看,发现外壳有了细小裂纹,像是里面的灵波又被激活了。
他立刻扫描。
【检测到隐藏信号包】
来源:未知
类型:追踪信标(低功率,间歇发射)
对方在信里藏了东西。
不是为了传消息,是为了定位他。
他冷笑一声,把整张符扔进净化炉,火焰瞬间烧成灰。
然后他打开通讯录,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,发了一条消息:
“帮我查一下,最近有没有人大量购买中继符阵的改装零件,特别是能支持三级跳转的那种。”
发完消息,他合上玉简,靠在椅子上。
窗外传来远处符讯塔的播报声:
“今日新增接入宗门三家,累计服务门派数量达二十三家。交易所总交易额创新高,达到三百一十万铢。”
他闭眼听着。
片刻后睁开眼,再次打开金手指界面。
这次,他开始计算下一步扩张计划。
目标很清楚:三个月内,让一半以上的中小宗门都离不开这套系统。
只要他们离不开,他就不会倒。
就算有人想掀桌子,也得先问问整个市场的规则同不同意。
他正准备保存数据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是苏浅浅。
她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份紧急报告。
“刚收到的消息。”她说,“城西有人看到叶铭的心腹进了一家地下钱庄,和一个黑袍人谈了很久。”
陈计然点点头。
他知道,反击要来了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他早就不用再证明自己是对的了。
他是规则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