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坊的玉炉还在散热，炉口的红光一闪一闪。陈计然站在控制台前，手指划过眼前的玉简屏幕，一排排数据快速滚动。
“第一炉用了七十二个时辰。”
“做出三十六颗丹。”
“灵气纯度平均91.3%。”
“没有裂纹。”
他看完数据，抬头看向炼丹室中间。莫老正从玉盘里拿起一颗焚天丹，对着光看。动作很慢，像在看一件很久没见的东西。
“三年了。”莫老低声说，“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丹能稳定成功。”
陈计然没说话。他打开算法罗盘，把之前三十次试验的数据全部输进去。屏幕上马上出现一条曲线，有三个点是红色的。
“灵火的时间可以缩短四成。”他说，“药材泡水的过程太长，其实只要三分之一时间就够了。凝丹前的静置根本不需要，是老经验错了。”
旁边一个弟子忍不住说：“可是长老们都说，静置是为了让药性稳定……”
“稳定？”陈计然打断他，“你看数据。静置六小时，灵气掉了0.7%，一点好处都没有，只会浪费。”
弟子不说话了。
莫老走过来，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真是不怕得罪人。这些规矩都是叶家定的，这么多年没人敢改。”
“规矩是死的。”陈计然说，“效率才是活的。现在流程已经跑通，接下来就是复制。我要让所有用系统的门派，都能用上标准丹方。”
他立刻下令：第二炉按新流程来，调整投料顺序，火候由系统自动调节，不用高阶炼丹师守炉。
命令一下，弟子们开始准备。莫老站在边上看着，眼神有点发愣。他知道，如果这一炉再成功，旧的方法就彻底不行了。
三天后。
玉炉打开，红光冲起半尺高。新丹出炉，一共三十八颗，纯度92.1%，还是没有裂纹。
“成了。”有弟子小声说，“真的三天就能出丹。”
陈计然打开交易所后台，把生产数据传上去，还附了一段视频。从投料到成丹，每一步都清清楚楚。
他又写了一行字：
“焚天丹标准流程已验证，即日起开放授权。中小宗门接入系统，可享技术支持和原料直供。”
消息发出不到一个时辰，申请名单就开始不断跳动。
莫老看着不停刷新的列表，摇头说：“你这是逼他们改变。那些靠炼丹赚钱的，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计然说，“他们要动手，就让他们来。”
话刚说完，监控玉符突然震动。
警报响了。
画面切到丹坊西边库房外。夜里，一个人贴着墙悄悄走，手里拿着一张火符。他在柱子旁停下，把符贴上去，手指一点。
符纸亮起红光。
但火焰刚冒出来，就灭了。
那人一愣，连点三次，符纸没反应。
镜头拉近，清楚看到他脸上的惊讶。
陈计然冷笑，启动规则。
“三百丈内，防火咒等级升两级。”
命令一出，整个丹坊突然变冷。地上浮出淡金色符文，一层叠一层，形成新的防护。
那人发现不对，转身想跑。
刚跑两步，脚下一滑。低头一看，地上的符文在动，像绳子一样缠住他的腿。
守卫冲上来，把他按住。
搜身时，从他身上找到一块传讯符。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叶”字。
陈计然看了一眼，递给身边的弟子：“存好，标记为A级证据。影像发给三大宗门采购团。”
弟子问：“要不要告诉长老会？”
“不用。”他说，“让他们自己看结果就行。我们的品控，连敌人都管得住。”
他回到控制台，打开通讯，给苏浅浅发消息：
“放出消息，订一万颗以上的，价格降15%。优惠三个月。”
很快回信来了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