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提示音响起：“长期供货协议已登记。灵矿经营权变更流程启动。挂牌交易模块准备就绪。”
绿色标识亮了。
他知道，叶家对资源的垄断结束了。以后所有产出都要通过公开市场交易，价格透明，流程可查。
规则变了。
这时，苏浅浅拿出另一块加密玉符，注入灵力。一道微光射向远方。
“副本已送到长老会档案库。”她说，“接收回执已确认。”
这意味着协议具有最高法律效力，不能撤销。
叶铭站着没说话。手垂着，指节发白。转身离开时脚步有点乱，背影僵硬。
门关上后，陈计然才松了一口气。
苏浅浅走过来，低声说：“十七家中小宗门已经续约，优先认购名额也分好了。焚天丹供应稳定。”
他点头。
就在这时，角落里的空气微微扭曲，一道虚影出现。是个老人，穿古式长袍，脸看不清。
是玄老。
“你做得太过头了。”他说，“那份协议触发了天道系统的异常响应。现在出现了高级漏洞，可能是规则冲突。”
陈计然不意外。他打开主控界面，调出一段代码。
“我已经准备好修补方案。”他说，“把协议归为‘特殊经济事件’，加上动态平衡参数，防止系统认为这是强制干预。”
玄老看了他几秒。
“你不是在用系统。”他说，“你是在改它。”
“一样。”陈计然说，“只要结果有用。”
他敲下屏幕，输入确认指令。
代码开始运行。进度条慢慢上升。协议状态还是“已生效”，灵矿模块进入交接倒计时。
苏浅浅站他身后，看着数据流动。
“下一步是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等他们来交接。”他说，“带着矿册和权限令。”
他坐回位置，目光落在屏幕中央。那里有一行小字不停跳动：
【灵矿经营权变更流程——进行中】
【当前进度：7%】
【预计完成时间：3小时42分】
他抬起手，轻轻按在桌面上。
指尖传来震动。
那是地下动力炉的声音，和系统心跳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