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耗从三十八降到九,利用率从不到五十二升到八十一。小散户参与多了十二点,退出的人不到百分之一,而且都退了全款。
它没崩。
反而更稳了。
叶铭终于上前一步。
“你们模型再厉害,”他说,“也管不了人心。今天你能控市场,明天会不会控功法?控洞府?控生死?”
“不会。”陈计然答得很坚决,“系统有底线。任何操作都不能影响别人活命。这是写死的,删不掉。”
“谁信你一句‘写死的’?”叶铭冷笑,“你现在说得漂亮,等你有权了呢?”
“我不靠个人掌权。”陈计然看着他,“我靠规则。你可以不信我,但你可以去查记录,看日志,验结果。不是我说了算,是数据说了算。”
叶铭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他知道再说也没用。这些人已经开始接受了。
旧的秩序正在垮。
新的规则已经上线。
第六位长老站起来。
“今天的会,”他说,“继续延期。我们需要时间研究这个模型。”
没人反对。
其他长老陆续起身。有的带走了一份流程图,有的让手下去调档案馆的日志。
记录的修士收起阵法,钟没响,但会议结束了。
陈计然收回算法罗盘。
光幕消失了。
他还站着,没动。
苏浅浅也站着,抱着那一叠玉简。
他们还在等。
大殿慢慢空了。
长老们走进偏厅,声音越来越远。叶铭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转身离开,背影僵硬。
陈计然抬头。
观测阵还在工作。
价格是105.1灵铢。
流动性稳定。
信心指数86.4。
他刚想说话。
观测阵忽然闪了一下。
一条新信号跳出来。
来源:内部节点。
目标:他的硬盘演示备份。
试图读取核心参数。
他立刻断开连接。
目光看向西侧第三根柱子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知道是谁。
他低头,手指在硬盘侧面轻轻一划。
一段加密指令发出去。
追踪回去的路。
等回应。
苏浅浅看着他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把硬盘重新贴回腰间。
然后站直。
继续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