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声停了。
主控室的屏幕上，叶家老祖的生命信号消失了。信用链模型中间的节点变黑了，周围的组织数据也全冻结了。系统弹出一条红字通知：【确认终极违约，资产封存程序启动】。
陈计然的手指停在“确认”按钮上。这时，通讯器响了：“叶铭拿着血书去长老会了。”
他没多想，直接按下确认。
《叶家祖地强制资产重组申请》立刻提交成功。系统验证通过，生成公示文件，编号AZ-7511，时间是04:37:22。整个过程只用了三秒。
苏浅浅站他身后，看着屏幕刷新。
“长老会如果受理血书，可以暂缓流程。”她说。
“他们可以开会。”陈计然打开《灵铢交易法》第37条，“但改不了规则。人死了，担保就失效，资产必须公开处理。这是天道定的规矩。”
他登录六大交易所，以第一债权人身份发布声明：
“我是陈计然，根据《灵铢交易法》第37条和天道备案X9Z-8842，正式举牌收购叶家祖地全部产权，价格是残值评估的1.3倍，全款马上到账。”
声明附了三份证明：清算组认证、资产评估截图、资金托管凭证。
提交完成。
六大交易所同步推送消息。叶家祖地出现在“已成交”栏，状态是【产权转移中】，估值比市场预期高了17%。
“你加价了？”苏浅浅问。
“不是加价，是合理。”他说，“这块地的价值被低估了。算法测算过，五年内这里会成为区域核心。”
“没人反对？”
“反对也没用。”他关掉页面，“流程走完了，现在只是执行。”
早上六点十二分。
叶家祠堂外，十几个人站在台阶下。没人说话。几个年长的执事抱着族谱，手放在上面，却没有打开。他们看起来很平静，好像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。
一道金光落下，照在祠堂门前。
这是产权转移的天道认证。
金光散去后，苏浅浅走上前，手里拿着电子地契终端。她输入密码，系统验证通过，屏幕上显示：【宗门地产登记完成，新产权人：陈计然】。
她笑了。
“建筑评级C，历史权重高，开发空间A+……这地方太适合建金融中心了。”
她转身对陈计然说：“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基地了。”
陈计然站在最高一级台阶上，看了看四周。地下三百丈还有微弱灵脉，但不够用。系统提示风险等级已降到“可控”，不影响改造。
他抬头看天。
风向偏东南，灵气流动有规律。风水测算结果显示，最佳建地点在祠堂正北十七丈，高度建议九十九层以上。
“建塔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在这里建一座交易塔。”他指着前方，“要最高的那座。不祭祖，用来定价。让所有人看到，谁才是现在的主宰。”
苏浅浅打开终端，调出规划模块。“地基稳定，部分建筑能保留，拆起来也不贵。如果今天开工，三个月能完成一期。”
“不用三个月。”他说，“七天内，我要看到塔基建好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“市场不会等。”他开启资本之眼，眼前全是数据流，“叶家倒了，旧信用网塌了一角。新的中心必须马上建起来，不然钱会流到别处。我们要赶在别人反应之前，把这里变成中心。”
苏浅浅点头，开始操作。
陈计然走下台阶，来到刻着“叶氏根基”的石碑旁。裂痕还在，宽度没变。他伸手摸了摸，石头粗糙，边缘有点翘。
系统提示：【检测到残余绑定痕迹，是否清除？】
他选“是”。
蓝光一闪，石碑内部亮了一下，然后暗了。绑定解除了。
“从现在起。”他说，“这块地不属于姓氏，属于规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