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：计然设宴签，锁十年供货
红色三角图标在屏幕上一闪而过，系统自动记下了异常信号的波形。陈计然看了两秒数据流，抬手关掉了警报窗口。他没让人去查，也没通知技术组重新连外部网。
他知道，试探已经结束了。
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。
七天后，青阳会馆正殿亮着灯。三十七张雕花木桌围成一圈，桌上铺着素青色的布，每张桌子前都放着一份金色请柬和一本《资源产能白皮书》。客人陆续进来，脚步声在石板地上响。
苏浅浅站在主台旁边，手里拿着流程表。她看了一眼时间，离开始还有八分钟。她按下耳麦：“安保确认，所有通道正常，没人靠近。”
“收到。”耳机里传来回应。
她抬头看向门口。陈计然从外面走来，穿一件黑色长袍，衣服很干净，没有沾灰。他走路很稳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走上台，站定后看了看全场。
没人说话，大家都在等。
他抬起手，身后的大屏幕亮了，显示一组实时数据——系统里长期持仓账户占68.3%，平均持有时间九个月十四天，资金流动健康，处于绿区上限。
“这不是融资会。”他说，“也不是谈判。我们今天只做一件事：签一份十年合约。”
下面有人微微动了一下。
这组数据比什么都管用。它说明已经有大量资本选择长期合作，而不是赚快钱走人。市场信心不是靠喊口号，是真金白银投出来的。
苏浅浅上前一步，接过话筒。
“《十年战略合作框架协议》采用阶梯式保底收购价。”她声音平稳，“前三年价格固定，第四年开始根据灵力通胀指数调整，有封顶，但不设下限保护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质量不过关，价格再低也没人要。”
下面几个中小供货商代表互相看了看。他们听懂了——不是谁都能进来，但只要达标，就能拿到十年订单。
“违约方要赔对方过去三年平均收益的三倍。”苏浅浅继续说，“还要被天道系统公示，全网标记为‘失信主体’。”
她说完，指向旁边的三面灵镜。镜面泛光，符文还没激活。
“签约即备案。”她说，“签字那一刻就生成不可更改的记录，三方公证。”
说完，她看向陈计然。
陈计然点头，走到第一张签约桌前。桌上放着第一份契约，纸面带金纹。他拿起笔，没犹豫，在落款处写下名字，然后按下手印。
灵光一闪，符文自动生成，沿着边框转了一圈，沉进纸里。
第一份合约成立。
下面安静了几秒。
接着，一位宗门采购主管起身，走向第二张桌子。他坐下，翻开契约，快速看完条款，提笔签字。
第三张桌子，行会会长也来了。
第四张桌子，联盟代表也站起来。
一个接一个，陆续起身。三十七方中，三十四方当场签了。剩下三方没走，但已经开始小声讨论要不要内部开会决定。
签完后，一个小宗门代表低声对同伴说：“以前我们看叶家脸色过日子，现在有人愿意跟我们签十年长约……就算明天出事，也值了。”
旁边那人点头：“他不怕出事，是因为他知道，只要系统还在，他就不会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