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合法终端。
但数据流显示,有人正在用离线设备批量生成虚假溯源码。
她盯着屏幕。
正要下令拦截。
陈计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别打草惊蛇。”
她回头。
他站在灯光下,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交易图谱。
“让他们继续刷。”他说,“等鱼上钩。”
他走到她身边,指着图谱上的一个节点。
“这个账户。”他说,“昨天买了三份焚天丹残渣。”
苏浅浅马上明白过来。
残渣不算商品,不走质检流程。
但有人专门去买。
说明他们在仿制。
而且需要原始样本。
“他们想建黑市对标品。”她说。
陈计然点头。
“那就给他们点东西。”他说,“带毒的饵。”
他打开资本之眼,看向那个暴涨的药材。
估值虚高,增长率为负,风险等级爆表。
但他笑了。
“让价格再涨一点。”他说,“涨到谁都忍不住出手。”
苏浅浅明白了。
她调整系统参数,在不影响主链安全的前提下,放行部分低权重交易记录进入公开池。
虚假繁荣开始扩散。
半小时后,新增七个账户入场接盘。
资金来自不同宗门,但最后都汇进同一个离线钱包。
地址查不到。
但行为模式暴露了。
“是叶铭的人。”她说。
陈计然没说话。
他把那份交易图谱折好,放进衣袖。
然后转身往外走。
“明天召开供应商大会。”他说,“宣布扩大质检品类。”
苏浅浅跟上去问:“包括哪些?”
他停下脚步。
“所有。”他说,“从今天起,没有例外。”
他走出门厅,身影消失在夜里。
苏浅浅站在原地,打开内部公告编辑界面。
标题是:《关于全面实施丹药品质管控的通知》。
她刚输入第一句话。
主屏幕又跳了一下。
一个新的批次编号正在申请入网。
原料是幽冥草。
产地写着北岭矿区A7区。
溯源码完整。
她点进去看。
采样时间竟然是未来两天后的凌晨三点十七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