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派人。”
“可人手已经……”
“我说，再派！”
玉简炸成粉末。
他转身走进虚空，消失了。
控制室里，警报解除提示弹出。
陈计然切换画面，打开市场行情图。资源稳定流入，信心指数上升，规则模块冷却时间又降了5%。
苏浅浅走过来：“安保刚才回消息，从死士身上搜出没结算的灵石订单。”
“谁发的？”
“三级代理商‘玄通阁’，但钱是从叶铭的暗账流出的。”
陈计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准备反向做空。”
“怎么做？”
“先把这批灵石的交易路线跑一遍。”他点屏幕，“找到他们最依赖的节点，然后集中压价。等他们急着卖钱时，我们低价收。”
“他们会发现。”
“会。”他说，“但他们必须交易。只要还想流通，就得按我们的规则来。”
苏浅浅抱紧记录板：“需要哪几个仓库配合抛售？”
“三个。”他报出编号，“明早八点开始，分批放出同级矿结晶，定价比市价低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如果他们也降价呢？”
“那就继续降。”他说，“降到他们撑不住。这些死士是花钱雇的，打一次涨一次成本。我们耗得起，他们耗不起。”
她记下指令。
外面天还没亮。广场很安静，只有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偶尔传来。
陈计然一直站着。
屏幕上数据不断刷新。在他眼里，这些数字不只是价格，而是战场的一部分。每一笔交易，都是站队。
苏浅浅看了眼时间：“四十分钟后第二批返程队要出发。”
“改路线。”他说，“走北环密道，加派两个监察使跟着。”
“好。”
她转身要走，又停下：“你觉得叶铭还会派人来吗？”
“一定会。”
“下次可能不止六个。”
“那就锁六十个。”他说，“我的系统可以批量处理。”
她走了。
陈计然看着屏幕。
市场走势平稳，信心值保持高位。他调出算法罗盘，开始推演下一步资金流向。
几分钟后，一条新警报弹出：
北环密道外围检测到高频灵力扫描，持续八秒，来源不明。
他放大区域。
标出两个新点。
位置变了，但模式一样。
又是来踩点的。
他不动。
手指轻轻敲了下终端。
像在等鱼第二次上钩。
市场越来越热。
而猎食者从不着急。